么样子!”
“坐没坐相,站没站像。老子看见你就来火!”
“还有你这纹身,我都不想说!”
这骂的是谁?
不管是谁,都不可能是谢宴。
安兰实在难以把纹身和谢宴联想在一起,在她的印象里,谢宴一直都是干干净净的,他和她说过,他爸爸以前是军人,家教很严,所以他从来不会烫头纹身。
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打断了安兰的思考。
她接了电话,是宁华芝。
“兰兰,你到哪了?”
屋里谢建树的训斥还在继续,如果她现在说在门口,他们一定会尴尬。
安兰决定撒个小谎。
“妈,我还有五分钟就到了。”
她说完之后,宁华芝的声音就在门后响起。
“你们消停点,兰兰就快到了,别给人吓到。”
安兰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,能让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谢建树发那么大火。
但她还是忍住敲门的冲动,在门口站了五分钟,才按下门铃。
没过多久,门就开了。
“兰兰,你来了。”开门的是宁华芝,她脸上挂着笑,热情地牵过安兰的手,“谢宴之前就吵着要回去,说想早点回去见你,本来我和你爸打算把人给你送回去,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接他了。”
听着宁华芝说谢宴想见她,安兰又想起便签上的话,心里泛起暖意。但很快这点感动就被理智给占领。
她发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。
谢宴以前只要出门就会跟她报备,但是今天他参加完婚礼后,来他爸妈家却没告诉她。
而且还不接她电话,害她这么担心。
“妈,谢宴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安兰抿了下唇问。
“下午两点吧。他来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……”
宁华芝想到开门看到谢宴那副装扮,到现在还心有余悸。
要不是那鼻子那眉毛跟他爸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她都要以为是哪里来的混混。
记忆中谢宴这副叛逆样还是高中,尽管就叛逆了两年,但这两年她的日子可一点都不好过。
谢建树经商之前是军人,最在意规矩,他没少因谢宴的特立独行打骂他。
而谢宴又是青春期,谢建树越反对他,谢宴就越要和他对着干。
宁华芝夹在两父子中间,是一天也没睡好觉。
好在谢宴上了大学跟安兰在一起之后就懂事了许多,两父子的关系也跟着缓和了不少,她也总算能少操点心。
可以说,谢宴的改变,安兰功不可没。
所以今天当宁华芝再次看到自家儿子重现当年风采的时候,她第一反应是,他是不是和安兰吵架了?
她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。
谁知谢宴却皱着眉问她:“兰兰是谁?”
听谢宴这么说,她基本已经确定两个人是真的吵架了。不然这小子不可能是这个态度。
后来她和谢建树对他一顿拷打想问出吵架的原因,谢宴却倔得跟头牛似地说不知道,还嘴硬说他哪来的老婆。
气得谢建树差点拿皮带抽他,她好说歹说才给人拦了下来。
就这样跟谢宴磨了一个多小时,谢宴的态度才渐渐缓和下来,虽然还是一言不发,但好歹能听得进去劝了。
她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本来她和谢建树打算带他去理发店把头发染回去,再送他回家。
但是谢宴却说这是他新染的发色,死活不同意。
她寻思这事估计有得磨,又怕安兰一个人在家生闷气,就打了个电话过去当和事佬。
没想到刚打过去,安兰就来接谢宴了。
现在她只期望,谢宴这小子在看到安兰的时候能老实点服个软,别整什么幺蛾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