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谢宴明天就回来了。
她却好像一天都无法离开他一样。
安兰忍住想给谢宴发消息的冲动,站着缓了会,等头晕的感觉褪去,才迈着步子向厨房走去。
她原本想给自己煮个泡面,但在打开冰箱拿鸡蛋时,手却顿住了。
在鸡蛋盒子的上面,有两块巧克力静静地躺着,巧克力外壳上还贴着一个便签。
安兰将便签拿了起来,漂亮的字体映入眼帘。
“老婆,我帮你点了你最爱吃的那家,中午会送到,记得吃饭。还有,我会想你的,很想很想。by:你最亲爱的老公谢宴。”
安兰因加班而糟糕的心情在看到这句话时被冲淡了许多,唇角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。
她把便签重新放了回去,心情不错地去开门,门口果然放着好几个包装精致的食品袋,食品袋上印着她最喜欢吃的那家店名。
安兰掏出手机查看,有好几通来自商家的未接电话。
应该是联系不到她,所以放门口了。
她用手碰了碰食品袋,还有些余温。
安兰不再多等,将沉甸甸的外卖拎进屋里,打开一看,里面果然是红烧排骨、烤鸭、还有她最爱吃的肉沫茄子。
她饿极了,甚至都没有加热,就开始吃起来。
一碗米饭下肚,她的身体总算不像先前那般软绵绵的。
等完全吃饱,安兰想起来冰箱里那两块巧克力。
没忍住把巧克力从冰箱里拿出来,剥了一块放入口中。
甜滋滋的味道在口中化开,安兰愈发想念谢宴。
她拿出手机解锁,打开微信,前几条都是工作上的消息,往下拉才看到谢宴的聊天框。
她点开聊天框,看到和谢宴的最后一条消息,准备打字分享心情的手指蓦地停住。
那条消息是谢宴周六晚上发的,是一句晚安。
本身这条消息,并没有什么奇怪。奇怪的是,谢宴不在家时,基本每天都会给她发消息,但是今天却一条都没有。
也就是说,他从昨天晚上十点到今天下午五点,一条消息都没有给她发!
安兰的第一反应是,谢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
她赶忙给谢宴打了个电话过去,可是电话并未如她所愿被接通。
而是一阵忙音。
安兰接着又打了好几个电话。
依然无人接听。
就在安兰心急如焚,考虑要不要报警的时候,一通电话打了进来,她赶忙接通,“谢宴”二字还没说出后,宁华芝小心翼翼的声音就传了过来。
“兰兰,谢宴是不是惹你不高兴了?”
突如其来的话问得安兰有些懵,她回神后道:“没有啊妈,怎么了?”
“兰兰,你有委屈可千万别憋着,有什么事告诉妈,妈来替你教训他。”宁华芝接着道。
安兰听着越发觉得古怪,她道:“妈,到底怎么了?”
“哎呀,没什么。妈就是想说,谢宴已经知道错了,明天我就和你爸开车把谢宴送过去,给你赔礼道歉。”
什么错不错的。
她和谢宴又没有吵架。
安兰消化了好一会,才反应过来,她惊讶道:“您是说,谢宴在您那?”
“是啊,你说这是什么事,吵个架还离家出走了,真是给他惯的……”
宁华芝又说了些什么,安兰没听下去,她满脑子都是:谢宴不是去参加冯良的婚礼了吗,怎么会在他爸妈家?
“妈,你们先别过来,我现在去找谢宴。”安兰一脸混乱地说完,就拿起外套出发了。
谢家所在的H市离魔都不远,开车一个小时就到了。
那片别墅区里,靠近江景的那栋就是谢家。
安兰将车停好,来到门口正准备敲门,里头就传来谢建树愠怒的声音。
“都快三十的人了,还染头发,像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