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默不作声地忙乎着什么,还很嚣张地拍了拍他的尾巴,“抬一下,占地方。”
好嚣张!
太气狼了!
大狼的脑袋一转,张嘴就要输出。
一只嫩白的小手预判了他的嘴巴,一把捏住他的嘴筒子,“你闭上嘴。狼"……”
成功被捏住嘴筒,早知道他就不变回原形了。他眼皮微抬,询问她到底要干什么。
胡淼淼让他抬了抬屁股,再抬抬爪子,把被褥铺好,然后挤到他身边躺好。狼还想出声,她凑过去,对着他的嘴筒响亮地吧唧一声,“不爱听你说话。”
君泽琛的身躯倏然僵硬,嘴筒两边的胡须和抽筋似的抖了抖,用一种很震惊的眼神看向她。
胡淼淼仗着人身比狼原形高,垂眸脾睨他,“不就是想当我伴侣吗?又不是不答应。”
“之前我以为你死了,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,你生前就那点愿望,我竟然没有答应,现在我告诉你君泽琛。”
黑狼不自觉挺直了腰板。
“当伴侣可以,但是你以后得听我的。”
说得好像狼以前没听她的一样。
君泽琛微微颔首,表示知道了。
“父亲年纪大容易受刺激,我怕他打断你的狗腿,先不告诉他好吗?”“嗯。"狼从喉咙间发出一个字。
胡淼淼说得口干舌燥,舔了舔唇瓣,不好意思地抖了抖毛绒绒的兽耳,“以后我们断绝母子关系,这样就不算禁忌了对吧?”……恩。"笨狐狸,全世界都知道他们不是母子。“那你………
妖火不自觉亮起,驱散了室内的黑暗,半人半兽的姑娘掐着狼的嘴筒子,期期艾艾,“能随时给睡吗?”
君泽琛:“?”
他的瞳孔骤然一缩,嗷鸣一声挣脱了她的手,把她压在身下,大尾巴兴奋地在后面摇成螺旋桨,声音却刻意压制显得自己很成熟。“这是不是太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