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架,现在可吵不过他。要是被欺负了随时找父亲,我给你出气。“哪能呢,我们关系好着呢。“胡淼淼嘀嘀咕咕推他,示意他快回去准备,快点把狐族放出来,明日还要去找狐族呢。这傻丫头!
狐王叹了一口气,拂袖离开。
胡淼淼跟在屁股后面,就要去隔壁,结果一推开门傻眼了。“什么都没有?”
走进一间房,四面都是墙,还有干巴巴的木板床,上面也没有垫子。君泽琛溜溜达达跟在她身后飘过来,阴魂不散,“还没有收拾,不如回我房间睡吧。”
“不行。"胡淼淼一口拒绝,“父亲他已经知道我在狼族了,要是让他知道我们的关系怎么办?”
君泽琛问:“我们什么关系?”
胡淼淼”
“那种关系吗?”
男人冰冰冷冷的表情略微缓和,从后面拥住她,俯身凑过去小声咬耳朵,“你不说我不说,他怎么会知道,回我房间,明早我再给你送回去好不好?胡淼淼脑袋上的狐狸耳朵炸了一圈毛毛,红着脸推他,“说什么胡话,我们是母子关系。”
君泽琛不语,薄唇冷不丁一口咬在她纤细的脖颈上。胡淼淼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你属狗的吗?快放开。”君泽琛尖锐的犬齿细细地啃咬,声音仿佛是从喉间发出的威胁和警告:“再提一句母子试试?”
他的犬齿就像是毒蛇一样游走在她脖颈的肌肤上,随时可能再给她一口,胡淼淼雪白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红痕,身子更是被他从后禁锢怀里动弹不得,只要他想就完全可以任他宰割。
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,曾经的小狼崽早就具有危险性了,他不再是说说而已。
胡淼淼的心跳不断加速,眼看快蹦挞到嗓子眼,身后一轻,男人松开了对她的钳制,“一会我给你送被子,你在这睡吧。”胡淼淼面红耳赤地低头看脚尖。
“嗯。”
没一会,君泽琛将被褥送过来,没有再说话,而是回到属于他的房间。缺少了一个人的呼吸,四周静悄悄的,胡淼淼掐了一遍清洁术,安静地躺在床上,竞然又睡不着了。
她抱着被子翻身,鼻尖下似有太阳的气息,火热的、温暖的,是属于狼的。那只狼的体温一向很高,身上的味道也很独特,充满了雄性的安全感。她嗅了嗅,突然忆起曾经狼抢她被子的画面。一想到狼抱着她的被子…胡淼淼的脸蛋埋入被子里,耳尖通红。呼吸声不断放大,她倏然起身。
君泽琛也没有睡。
他把他的那床被子丢给胡淼淼,自己躺在床板上,双臂枕在脑后,还放荡不羁地翘着二郎腿。
门口传来动静,他微微瞥一眼。
便见大门开出一条小缝,探进来一张精致白皙的小脸蛋。她半人半兽,脑袋毛绒绒的大耳朵不好意思地抖了抖。“睡不着。”
男人霍地一下坐起来,臭着一张俊脸,恶声恶气:“睡不着大晚上你来找我这个大男人,是你不要命了还是想要我的命?”胡淼淼:"“我…”
“胡淼淼,你不知道我对你什么心思吗?既然你想逃避就逃避好了,还回来招惹我做什么?”
“不是……我是……
“你再敢说只把我当幼崽,觉得我没有危险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就死定了臭狐狸!”
男人的小嘴叭叭的,一脸凶神恶煞,眼睛气得油绿,根本不给胡淼淼说话的时间。
他胡乱地怼了一通,把这些年压抑的小情绪统统发泄出来,最后干脆一倒头,变成一匹巨大的狼,用屁股对着门口。胡淼淼
她差点被骂哭,但……狼说的对。
既然要逃避,为什么不逃避到底,还要给他希望呢?她抱着被子,迈着小碎步默默凑了过去。
狼的耳朵竖起来,微微斜目:没走?
他身后凑过来不属于他的温度,他挪了挪屁股,用尾巴抽她一下,“走远点。”
身后的人没有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