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。”
“那不行,我给你疗伤。”
说着,胡淼淼将手按在他的后背,将妖力渡给他,可是他的身体里就像是无底洞,无论她输送多少妖力都石沉大海。渐渐地,她急了,说让他去贿赂贿赂狼医,说不定狼医就能给他治病。男人突然转身,大手扣住纤细的皓腕,稍微用力,她便如同被风吹动的树叶落入他的怀抱。
“臭狗?"胡淼淼眼眸瞪大,惊魂未定地倒在他怀里,臀下是他的大腿,后腰是他的大掌,整个狐似乎都被他禁锢住。“胡淼淼,那样渡力是没用的,你要这样渡。”话音刚落,男人的头压下,充满侵略性的火热彻底把她包围。红润的唇瓣被男人的唇齿狠狠研磨,湿热的、危险的大舌肆意吮-吸夺走了她的全部感官。
和曾经蜻蜓点水的吻不一样。
那时候的纯真吻,早就衍变成了另一种令狐窒息、充满掠夺的吻。野兽在夺取贪恋已久的猎物,死死咬住猎物的脖子,彻底掌控,沦为属于他的珍宝。
压抑十多年的情绪终究在这一刻释放。
他肆意地发起进攻,直至唇下一声低吟,唤回了理智。“疼。”
他睁开了眼睛。
怀中的美人控制不住妖力乱散,满头青丝披散背后和他的手臂上,头顶毛绒绒的耳尖粉得和她的脸颊一样羞得粉红,唇瓣更是被蹂-躏得发肿,嘴角破了个口,鲜红的血珠从伤口沁出。
他眼神更加幽暗,再次低头,霸道地把她的血珠舔干净。嘶~
狐哪里受过什么伤,以前玩起来就算爪子不小心被扎个刺都要一瘸一拐的让狼驮着走,更何况是被生生咬出的牙印。她推操他,唇瓣抿紧,红蜜桃似的脸蛋满脸不高兴,“臭禽兽!让你亲了吗你就亲!我都说了我们之间的辈分不能谈恋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