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狐心软,就用满身伤痕博取她的同情,还卑鄙无耻地留宿在她的房间,“我好不容易回来一回,你就忍心让我离开吗?”胡淼淼没招,心软地引狼入室。
他们什么都没有做,没有亲吻、没有睡觉,只是聆听狼这一年的经历,前两年听说他成为了狼族的二把手,一狼之下万狼之上。他还说:再等等,马上狐族和狼族的战乱就要结束了。是的,今年寒冬狼族和狐族的战争确实结束,可是她熟悉的人都没有回来。大白狐问着问着哽咽了一声,“臭狗,狐无家可归了。”面壁思过的大狼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默默转了一下脑袋,面朝她。
胡淼淼这才看见他的鼻子上有三道爪印。
她哭着哭着有些心虚地把脑袋埋进他的颈侧,“嘤~”她又不是故意的,谁让他偷袭她。
狼的鼻尖翕动了一下,“谁说你无家可归?”“嗯……至少我还有你。"胡淼淼把眼泪蹭在他的狼毛上,“狐族没了、父亲也没了,我就只剩下你了。”
“狐王?"狼舔了舔狐狸毛绒绒的大耳朵,再用下巴蹭蹭她脑袋,“还在啊。胡淼淼:“?”
君泽琛给她舔毛,慢条斯理道:“我是狼,但不是畜生,当年如果不是狐族收留我,我又怎么能活到现在?老狐王很好,你不用担心。”“那父亲在哪里呢?"胡淼淼倏然抬头,君泽琛差点咬到自己舌头,一爪子将她脑袋按住,让她乖乖的别动,他好继续舔毛。可惜狐根本闲不住,支棱起来就要去找老狐王。黑狼的瞳中闪过一抹不悦,不动声色扯了扯唇角,“狐族都还好,我把他们藏起来,你还不能见,不然会被狼王发现。”“哦哦!"胡淼淼立即耷拉下耳朵,神秘兮兮地跟他嘀咕,“我忘了你上头还有一个狼王,什么时候干掉狼王,等你当上狼王就不会再受制于狼。”狼王大人轻描淡写:“嗯,有点难,你这些日子先在我的房间里藏着,万万不能被其他狼发现。”
“可是我怎么记得我已经被狼群发现了?”“当时你昏迷,我便说你已经死了,你又不是狐王,狼族也没检查就让我把你处理掉。”
有狼敢说,就有狐敢信,她劫后余生,高高兴兴地夸狼,“幸亏有你。”“嗯。”
紧绷了一个月的神经终于松下来,胡淼淼突然觉得累,贴合狼温暖的身躯,耷拉下眼睛,“我不给你闯祸,我再睡一会儿。”“我都一个月没睡好觉……”
狐族离开,她整日提心吊胆的,就算睡觉也都是噩梦。狼闻言,侧头到她耳畔,小声询问:“为什么不和狐族走。”“明知故问。“狐狸嘀咕了一句,半响,平稳的呼吸传来,小小的鼾声是曾经每一个夜晚他都能听见的,失而复得,狼把尾巴盖在她身上,嘴筒戳了戳她的眉心。
“我不是故意不遵守约定。”
这一句,狐已经睡了,并没有听见。
新王上位,还有很多事情要做,狠狠在胡淼淼身边睡上个好觉,君泽琛便开始着手狼族事务。
先是安排很多规矩,比如狼族禁止私下斗殴,要打就去斗狼场打。狼生性放荡惯了,根本不同意。
狼王大手一挥,放言谁想打架了就来找他随时奉陪。然后狼王被车轮战了整整一个月。
每日都浑身是血地回家,躲在家里的小狐狸心心疼坏了,亲自给他上药。但扒开衣服一看。
她眨巴眨巴眼睛,戳了戳他硬邦邦的大胸肌,“这快愈合的伤口,为什么会流满身血?″
一道细小的划痕在他的胸前划过,只有手指那么长,而且只是一道血痕,隐隐渗着血。
这是君泽琛被偷袭躲开留下的伤,对狼王来说不足为惧。但他眉宇一蹙,“是其他狼的血,今天被狼王的妖力波及,有内伤。”狐一听不得了。
“那怎么办,你快找狼医。”
“狼王伤的,哪有狼医敢给我疗伤?"男人垂落眼睫,唇角划过一抹苦笑,“没事的,我睡一觉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