贫、广种薄收,县中粮仓空得连老鼠都不愿光顾……姬德庸冷声打断:“你且说,能交上多少石粮?”丘西县县令默了片刻,拱手道:“属下愿运送一千石粮草入郡城。”有了这个领头的,其他县令也纷纷起身应答。“镇卢县可运送一千二百石粮草。”
“江平县能运送八百石粮草。”
“丰良县也可运送八百石粮草。”
姬德庸脸色顿时沉得比锅底还要黑,额头青筋直跳。幽云郡共有八县,下县三,中县四,上县一。其中户数不满三千者为下,以下县有两千五百户来算,粗略计一户一丁,每丁每年纳粟二石,也能收粮五千石。
单只一下县存粮便最少五千,更遑论中县、上县,现今征粮,几个县加起来才堪堪五千,叫他怎能不怒?
长史的脸色也不太好看,绷着一张脸盯着他们。可脸不能当饭吃,再怎么盯,他们也不愿改口。燕濯忽而撑案而起,朗声道:“平陇县可运粮,万石。”堂内目光霎时齐聚于他,惊疑交织,怨憎毕现。姬德庸却是眉头骤展,正要开口,却被突然闯进的一个侍从抢了先一一“燕世子,你家的两个打得要出人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