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人困在身下。
“殿下若是真的不想睡,"他声线低哑,却字字清晰,“不如与臣做些别的事?”
搞锦眸中掠过一丝慌乱,旋即强装镇定,申斥道:“放肆!你若敢胡来,我就……”
“就怎样?“话音未落,就被他生生截断,“挖了我的眼睛,还是斩了我的手?又或者,押着我的尸身放进皇陵当陪葬?”“你!”
燕濯盯着那双亮得逼人的眼睛,竟真的有几分意动,忍不住倾下身,鼻尖在她的颈侧轻轻磨蹭,自甘堕落地沉溺在惑人的月麟香中,眸中渐染了些意味不明的暗色,“臣二十岁与殿下成婚,今年二十三岁,是否年老体衰、精力不济,殿下亲自试试?”
湿热的气息喷涌在她的颈侧,激起些细微的痒意和热意,痒意直钻进心底,热意上浮至脸颊,饶是她再怎么抿唇,试图摆出一副冷肃的模样,可羞意无从遮掩,泅染在她的眼角眉梢。
“我不试,快滚开!”
她自以为的疾言厉色,入耳却是难以描述的含羞带怯。燕濯喉头滚了滚,贴在她的耳边,哄诱道:“殿下说两句好听的,臣就乖乖躺回去,如何?”
搞锦端的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架势,切齿骂道:“无耻燕贼!”“………再骂两声也行。”
她顿时缄口不言,再不肯吐出半个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