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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次压得格外紧,以至于她的唇直接撞在了他的颈侧,她不过是想稍稍挪开,反因他喉头滚动,唇与皮肉贴贴合合,更像是在落下一串细密的吻。热意逐渐漫上脸颊,被那边荒淫的声音搅扰着,她脑海里不禁开始浮现方才翻过的春宫图册,她只能咬着舌尖,强迫自己想些别的。手里攥着有些粗糙的衣料,思绪渐从他的寒酸落魄,到他像块石头似的,格得人难受,又到他连呼吸都极轻极缓,好像全然不受影响,她莫名就觉被压下去一头。
“明……明日用来伺候的女人准备好了?”“有大人帮忙,自然准备得妥帖,她们个个生得水灵,定不会怠慢了明日的贵客们。”
“是她们水灵,还是你水灵?”
二人渐渐滚向床榻,光影起伏间,偶尔再掺进两句放浪之辞。燕濯两指挑开窗格,随着那头床榻摇晃的动静一点点将窗格支开,揽着摘锦悄声翻出去。
可搞锦脸上的热意仍未散,不甘心地瞄过去一眼。就见他紧抿着唇,唇下,满是胭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