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3 胭脂痕重(2 / 3)

是身边黏了个尾巴。墙缝狭小,堪堪够一人藏躲,偏这根尾巴怎么撵都撵不走,腆着脸非要挤进来。

以至于二人难以避免地贴在一处,紧密到连他每一次呼吸所带起的胸腔起伏,都在她脊背展露得一览无余,甚至能隔着衣料,感受到他心跳的颤动。先前闹着要跟她划清界限,恨不得与她隔上千尺百丈,这会儿又不避嫌了?擒锦心底冷笑一声,看透了这人一张好看皮囊底下的反复无常,半点不想如他意,当即直起身,要同他保持距离。

可外头火光一晃,腰间立时缠上一条胳膊,将她束至最紧。耳尖沾上一点热意,而后是他压得极低的声音:“躲好,别赌气。”搞锦回首恶狠狠地剜他一眼。

可这里实在黑,他多半是看不见她的目光,她只能暗自磨牙,姑且忍下。待得那点火光终于远去,搞锦忙不迭地从里头挣出来,朝主院而去。二人潜进屋中,扑面而来是一股浓重的脂粉味,清的、雅的、艳的、俗的,各种香气混成一团,反倒熏得人难以辨别。“那秋娘手上戴的戒指不寻常,我猜是什么重要的信物,"搞锦沿着纱幔摩挲片刻,确定上头没有坠什么能发出声响的珠子,这才小心掀开,步履极轻地往里走,“她应当是个小头目,我们把戒指抢了,把人掳走,定能逼问出些什么。“燕濯并不应声,只是默然地跟在她身后,目光如鹰隼般巡梭周围。擒锦缓缓摸出袖中的箭矢,五指攥紧,仅留一截锋利的箭镞在外。蹑手蹑脚地靠近四合床,挑开床幔,反腕疾刺一一可床榻上衾枕空置,半个人影也无。

她心尖一紧,急欲环顾,肩头却被身侧人轻轻一按,“没埋伏。”她抿了抿唇,不肯再露方才那丝惊惶,强装镇定道:“那搜搜有没有其它有用的东西。”

言罢,摘锦躬下身子,点燃了一支细烛,一手持烛,一手拢指护焰,凭那朵微弱的烛火艰难辨认着架阁上的物什。

抛却些瓷器摆件,余下两层都是些五颜六色的书册,她抽出一本翻阅,便见上头姿势夸张的图画,忙合拢塞回去。她不信邪地再抽出一本,将将翻开,偏边上人不知何时从最顶上摸下来一个木匣,也要借这点光亮细看,蹲下身时,目光恰扫过她手中书页,生生顿住,幽幽地看向她。搞锦有些莫名其妙,低眉去看,就见画中男子两腿岔开跪着,身上的衣衫湿透,衣料几是透明,浑身上下显露无遗,最要命的,腰腹往下处踩着一只绣花鞋,不偏不倚,正落在……

“荒淫无度!”

她欲盖弥彰地骂了句,故作淡然地放回书册。又用余光小心地瞄向旁边人,他面上也没什么反应,只是将木盒启开。里头是一块莹润的玉,被雕作柱形。

摘锦正要伸手去取,细瞧底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印记,盒盖却抢先一步盖上,再抬眼,就见燕濯已然将木盒放回原处了。她跟着站起身,眸中似有疑惑。

燕濯只能虚掩着唇,含含糊糊地回一声: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二人正找着,房门却“砰"的一下被瑞开。似有人推操着走了过来。

摘锦一惊,正要动作,燕濯已经将烛上火拈熄,拉着她退到架阁最里,紧挨着窗棂的位置。

侍女举着烛,将床榻边的明角灯点燃,便急匆匆退了下去。随后便响起重重的喘息声与衣料的摩擦声,随着踉跄的脚步声愈发靠近。“想死爷了,来,让爷摸摸,那出水了没有?”摘锦竖着耳朵听得分明,脑子里却无法理清,只能从书册与木格间的空隙里窥去,就见痴缠在一起的男女。男的膘肥体壮,似是个武将,只是面容陌生,辩认不出身份。女的倒是简单,秋娘。

她眨了眨眼,就见秋娘的裙裾已被撩起半截,还有要继续往上的趋势,后颈被忽然一按,整个脑袋栽到了他颈侧。

秋娘娇声道:“明日是郡守的寿宴,可不许胡来!”男人表面应着好,可听着布帛撕裂的声音,便知他全然没有收敛。外头在缠绵,里头似乎也大差不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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