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,粮草紧缺,蛮夷趁此时机来犯,我率兵迎敌虽险胜,却受了重伤。想着暂时无法着甲,留在边关也无用,便亲携战报入京,望先皇念在战事顺利的份上,允些饷银和粮草让我带回溧阳。”“我前一日觐见,后一日就领到了赐婚的圣旨,且一月内就要完婚,婚后,才许运送银粮回溧阳。”
搞锦微微偏过头,避开他的目光,语调愈发冷硬:“同我说这些干什么?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,这桩婚事是用来把你困在京城的,你同我成婚,不过是皇命难违。”
“你不愿,我也没多愿意!”
…既然如此,这桩让你不喜的婚事解除了,你该高兴些才是。”握在箭杆上的手指紧至泛白,心绪乱得似一团没头没尾的蓬草,辨不清究竞是怒多些,还是恨多些,她只觉得不甘心,不甘心她为他而来,却要被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打发,更不甘心她想杀他,却拖到至今都未能下手。“你现在,高兴了?"她问。
“倘若殿下不来,应当会更一-”
话未说完,就被一片温软堵上,可随之而来的,不是缠绵,是痛楚。因为不是亲吻,而是撕咬。
尖利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啃噬,恨不得将撕扯成千百片,尽数吞吃入腹。她确实是想要猎物的,只是猎物不是山鸡、野兔,而是他,她从最最开始,就是为他来。
只是为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