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0 皇命难违(2 / 3)

去猎些山货来?”他右手按在刀鞘上,抬眼,是她带着挑衅的目光。左不过就是她又起了杀心,想拿他的尸首陪葬,故意寻个借口引他出去动手,也算不得什么大事。

既不是大事,还是顺着她好些。

燕濯应了声"好”,抬步就要出去。

搞锦果不其然地跟在他身后,美其名曰,为他打下手。今夜依旧无月。

头顶是黑蒙蒙的天空,脚下是坑坑洼洼的小径,入目所及,皆是弯曲的树干、招展的枝条,影影绰绰的一片密林。

燕濯提着长刀,一边走,一边将道边横生出的枝条斩断,搞锦就这样跟在他的后头,丝毫不用注意,什么时候该低头,什么时候要侧身,步履悠闲得好像不是行在荒山野径,而是闲逛在自家后园。他倏然停步,她也跟着驻足。

“距离差不多了,动手吧。”

摘锦微微偏头,长眉轻挑,故意道:“怎么?你要为那桩差事灭我的口?”燕濯抿了下唇,“…真想要猎物?”

“自然,我连吃了两日胡饼,早不耐烦了。”燕濯仍有些怀疑地看着她,毕竞无论是和离前还是和离后,她都不是个好性子的人,怒气不消绝不肯善罢甘休,至于怒气多久能消,一年半载可能,十天半月可能,可昨夜到今夜,满打满算也就十二个时辰,她委实没有这么好说话的先例。

但怀疑归怀疑,他总不能拂了她的面子,将人再惹恼一次。燕濯扯了片绿叶,将上头灰尘抹去,衔在唇边,下一息,便有清脆的鸟啼声响起。

摘锦微微凝眸,听着,倒是有几分耳熟。

但这并非当下最重要的,重要的是,刀已归鞘,他又分神,这是偷袭的大好时机。

她这般想着,他也是。

故而,当箭镞抵住他喉头时,他竟没有半点意外,只是停了吹奏,静静地立着。

“猜到了?”

“嗯,"燕濯右手落在刀柄上,却鬼使神差地,没有抽出来,“当下杀我,可来不及运送回京,强行运到,尸体也该腐了,不好做你的陪葬。”搞锦有些不满他这副生死看淡的模样,她自来喜欢听话乖顺的,当然,相较之下,还是他那夜被她压在巷口,因她的撩拨而失控时最最讨喜。箭镞的尖端紧贴着他的皮肉,故而,他没法再错身躲开,只能被她压迫着后退,而后,退无可退。脊背抵着粗粝的树干,身前却是温软的身躯,颈上尖纸的疼加深,怀里的温香软玉也逼近,月麟香的味道不由分说地入侵至他每次呼吸,放肆地撩拨着他的心绪。

“明明是你邀我同行,你却想躲我?”

燕濯呼吸乱了一瞬,喉头滚动着,凭那点痛意勉力维持着清明,“…你我已和离,本就不该逾矩,是我一时考虑不周。”摘锦轻嗤出声,直接在他颈侧咬了一大口,确保每一颗牙的形状都清晰地印在上头。

“现在才后悔,来不及了。”

燕濯抿着唇,两手不自觉时已紧紧攥住,先前吹奏用的绿叶被揉皱、碾碎,连最后的一点汁水也被榨出,从指缝间滴落。她又要去亲他的唇,却被他躲开。

许是因疼痛,许是因其它,他的声音中带上了一点哑意:“别这样。”摘锦缓缓绷起脸,被他这番抗拒的反应激起些了火气,掰着他的脸往下,眸中一片愤然,“那要怎么样?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决定,该怎么样?你高兴时,就来同我示好,不高兴了,就同我划清界限,你把我当成什么?供你狎玩取乐的侍妾吗?”

“你说初一、十五未曾被我召见,是我半分夫妻情面都没给你留,那我其它时候难道不曾召见过你吗?你可应了?“无来由的酸涩漫上心头,却被她强压下去,只允一声又一声的质问从口中吐出,“你一个行伍出身的武将,每每用身体不适推辞,一连半年,连借口都懒得换一个,你难道就有想过给我留情面吗?燕濯沉默良久,喉头艰涩道:……不是借口。”“溧阳军备本就不足,又三月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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