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上月纳了一房妾室,新鲜感还没过去,今日又非初一十五,应当还是宿在这个新姨娘的房里。”
搞锦微微蹙眉,不解道:“什么时候好色还得看日子去?”前头人忽而停步,看着她,“你,不知道?”她登时有些不满,“这是什么明文规定的律例不成,我非得知道?”……倒没有明文规定,"燕濯默了下,“只是照常理而言,连每月的初一、十五都不肯装装样子到正室那,这夫妻的情分便已经到了头。”“就像皇上每月也有特定几日要留宿在皇后和四妃宫里,其余的才是随心翻牌子。”
搞锦皱眉想了想。
现在龙椅上坐的是她兄长,在登基前便与皇嫂感情甚笃,如今也未听闻哪个妃嫔格外受宠,料想不必算着日子留宿。至于上任皇帝,她的父皇。母后早早过世,宫里的美人似流水般换,月月被盛宠的都是新人,他显然不是什么会顾及这点浅薄颜面的人。等等,她做什么要去想人家的房里事?
她羞恼地倒打一耙:“你对这种乱七八糟的小事了解得倒是清楚。”“毕竞,臣被冷落了很多个初一、十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