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鬼鬼祟祟了,我分明是光明正大来的!"她神情倨傲,仅用眼尾垂下的一点余光看他,这般拖延了会儿时间,才脸不红心不跳地把刚编出的借口拿出来用,“我担心你误了衙门应卯,这才好心来喊你,谁知你这么不识好歹,还恩将仇报!”
“哦,这样。”
他尾音逗弄般地长长一拖,也不知心底究竞是信没信,总归面上还算是恭顺,配合地赔礼道歉:“那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公主之腹,误会了殿下的一番好忌。
搞锦微扬起下颌,神色愈发得意,连唇角都不自觉地往上翘起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说着,她便要起身。
可底下人真就只有面上是装出来的恭顺,她的目光稍一挪开,他就在暗地里使坏。一手扣住她的后腰,一手抚上她的后颈,以至于她非但没能起身,反倒趴伏下去,挨着他的额头。
“我误会了殿下,但殿下没误会我,"他勾唇坏笑,“我的的确确是在干坏事。”
果然是个坏胚!
但“坏胚"自己不觉得,兀自连眼角眉梢里都沁着笑,用鼻尖磨蹭着她的脸颊,像狗一样,碰到什么喜欢的就要凑过去蹭蹭、嗅嗅。搞锦才要骂他。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