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糊糊的热气喷在耳边,而后是他带着哑意的声音:“是你先主动的。”什么叫她主动?
她也就是稍微碰了那么一下,不及他眼下的一丁半点,便是记仇报复,也没有这么变本加厉的。
燕贼就是燕贼,小肚鸡肠,心胸狭隘!
她抬头要和他好好争辩个清楚明白,他却不说话了,只是又压了上来。这回比上回缓些,没有直接攻入腹地,而是先沿着她的唇,一寸寸舔舐,一寸寸吸吮,酥酥麻麻地感觉从唇齿蔓延至四肢百骸。她甚至有些怀疑,他是不是在哪处涂了毒,又或是什么山精野怪化的形,不然,她怎会连浑身气力都被他吸了去。攥着衣料的手已然不足以支撑她稳住身形,故而,顺着肩头向上,攀住了他的后颈。再往后,连思绪也不甚明晰。
只是隐隐约约生出一个念头,这张嘴说起话来实在不讨喜,可要做些不说话的事,譬如现在,一门心思地取悦她,也不算太惹人厌。不知过了多久,双唇终于分开。
她喉间干渴得不像话,又或许不止是喉咙,浑身都叫嚣着一种莫名的情愫,叫人分外难受。
可她抬眸看他,他喘息着。
比她更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