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轻抚,刻意放软的语调,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引诱:“燕濯,你求求我,我也不是不能勉为其难地收留你几日。”燕濯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下,后撤半步,牵着马就要绕开她。擒锦顿冷了脸色,顾自磨牙,盯着那一人一马远去的背影,觉得自己那点善心多余得可笑,若实在无处安放,不如扔出去喂狗。可她又觉不能这样轻易放过他,少说也得放在眼皮子底下磋磨上十天半月。至于他肯不肯跟她走一一
谁在乎他肯不肯?
擒锦伸手夺了缰绳,先将他最后的资产抢了,看他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嚣张。
偏那马跟它的主子似的不识好歹,绳被燕濯牵着,便乖乖巧巧地往前走,绳落到了她手里,就怎么拽都拽不动,摆明了在同她作对。什么破马,饿死街头算了!
擒锦扔了缰绳,转而去扯马的主人,出乎意料,这回竞是毫不费劲地拉动了。
她奇怪地望回去一眼,没瞧出什么不对劲,燕濯被她拖行着,那匹马也见风使舵,慢吞吞地跟在后头。
于是她又转回去,继续往云宅走,约是从长街转入巷口时,她攥着他的那只手忽被反捉住,下一瞬,便被股力道牵扯,脊背被逼迫着紧贴向墙面,她抬眸,黑沉沉的目光已压了上来。
可也仅是如此,他没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,如果,在与她只隔寸许的距离呼吸不算的话。
甚至于,禁锢的力道只在最初那一下,之后便逐渐减弱,到了现在么,搞锦挑眼过去,困在她腕间的手,与其说是抓、是攥,倒不如黏或抚贴切。是觉得她无力反抗,便全无警惕、毫不戒备了?搞锦断受不得这般被看轻。
眸中寒光骤凝,猛地一挣,将人反制在墙边,而后当着他怔然的神色,重重地亲下去。
燕濯只来得及偏开几寸,叫这一下落在颊侧。可紧接着,她双手将他的脸扳回来,压上他的唇。没多停就松了开来,蹙着眉在他的脸上仔细检查着什么,未果,又在他的耳尖咬了一口,这回似是仍没寻到想要的东西,眉头蹙得更深。搞锦不是没见过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。
整日追着她的王孙公子,倘她兴致上来,肯对他们笑笑,甚至于配合地夸赞两句,哪个不是变得飘飘然,要么面红耳赤,磕巴得一句话都说不顺溜,要公色心壮了色胆,不顾一切地凑上来。从来没谁,是像他这样,连被亲了也无动于衷。
眼睛还是黑漆漆的,绷着一张脸,从左检查到右,除了右耳耳尖被咬出小半圈牙印,再没哪里透着红色。
果然是不喜欢。
嗤,她难道缺他一个小小县尉的喜欢吗?
搞锦愈发恼火,暗自决定要将他折磨得不成人形,什么洒扫除尘、洗衣做饭、端茶送水的活都要叫他一人全包了。
每天鸡没醒,他得醒,狗睡了,他不准睡!冗长的计划才构思了一个开头,忽觉唇上一烫一-是他亲了上来。摘锦本能地想要后撤,可动作初现端倪,腰身就被一条小臂紧扣住,反倒被束得离他更近。
襦裙与胡衣被挤压着,衣褶嵌着衣褶,密不可分,而仅被这薄薄衣料隔开的身躯,亦是如此。被她贴住的胸膛紧绷着,胸膛内的一颗心灼热地跳动着,一次比一次剧烈,好似要从他那,闯来她这。他浑身都烫得吓人,与她紧挨的胸膛是,被她推操的肩膀是,寸寸勾缠着她的唇舌更是。
全然不像是亲吻,只是压着她的唇瓣,撬开她的牙齿,肆意翻搅,粗鲁得像是平日里耍弄那些刀枪剑载,甚至比那还不如,剑招、刀法尚有迹可循,他的舌却仅晓得凭着本能去进攻、去侵占,野蛮得跟禽兽别无二致。不过、不过是抢占了先机,才侥幸有这般破竹之势,搞锦昏昏沉沉地想。用来推操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抓拽,直将两边衣料都揉皱,他才稍稍松开。她靠在他的怀里,大口地喘息着,心跳纷乱地跳个不停。他低下眉,如她先前一般,在她右耳尖啃出一圈牙印,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