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勇瞧见这副模样,就气不打一出来,“不是,你倒是听点啊!光在这生闷气有什么用,你有本事去云财主面前吃醋去,叫她哄着你,就没必要听我在这唠叨!”
………我没吃醋。”
庞勇没听清,"啥?”
燕濯摩挲着刀鞘,重复道:“我没吃醋。”庞勇扁着嘴咋舌,一边缩着脖子摇头,一边模仿着他的语气怪腔怪调:“我没吃醋~这醋味浓得都够整个平陇县家家户户下饺子了,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。”
燕濯不说话了,庞勇哼一声,光明正大地撇嘴:“死鸭子嘴硬!”又跨过一道门槛。
燕濯望见墙角几枝破败的竹,忽而想起公主府,想起竹闻院,想起婚前婚后,他都曾数度求见,只是她多半都是不允。“我早知她心有所属,怎么可能还会吃醋。”庞勇挠了挠头,了然,说云财主前头嫁的那个夫婿呢,可他一个当奸夫的,倒是排挤起人家大房来了。
本该啐声贪心不足,奈何人心是偏的,大房是谁不知道,奸夫可是自己这头的人。
是以,庞勇一口咬定:
“她心上人就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