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敢告诉我?”
“这不是你非要问的?”
摘锦磨了磨牙,恶声恶气地威胁道:“你信不信我立刻传讯入京告发你?”“信,怎么不信?“燕濯解下腰间佩刀,递到她手边,“殿下甚至还能将我的尸首一并带回去,放进皇陵当陪葬。”
摘锦冷嗤一声,还真把她当三岁小孩耍吗?这种胡编乱造的鬼话,她一个字都不信。
她睨他一眼,低声问道:“你是领了密旨的钦差?”燕濯脸上的轻佻和散漫一瞬消散,眸色幽深。远处,忽亮起一抹火光,在夜幕中来回摇晃。是在房中久未等到她归去的青苗,这才提灯来寻,脚步声清晰地向这儿靠近。摘锦只觉是自己摸到了真相,错失这次机会,指不定还要到多久之后才能撬开他的嘴,欲赶在人来前,加急追问。燕濯却突然倾下身,将仅剩的几寸距离抹除,额头挨着额头,鼻尖碰着鼻尖,呼吸黏连,与最最清浅的吻只相差毫厘。大脑空白了一瞬,只听得一颗心如擂鼓般跳动。“…如此良宵,殿下就只想跟臣说这些?”几是话音刚落,灯笼的光便照至面前。
青苗瞠大双目,惊愕出声:“娘子、你们!”宛若偷情,被抓了现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