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摔下。
指尖颤动,可再无挣扎起身的力气,唯一双满含怨恨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,恨不得生啖其肉。
可目光终究不能杀人,不痛不痒,甚至于,给人添兴几分。
“这么烈的性子,倒是比那些逆来顺受、只晓得哭哭啼啼的有趣些。”
梅子瑜蹲下身,钳住她的右手,将那支短箭抽出,在指间把玩一二,而后随手扔开。
箭镞银亮的光逐渐黯淡,洁白的尾羽被尘土染成灰色,随着箭杆的滚动,沦落为墙角诸多无用的杂物之一。
“想杀我,可这演技着实低劣了些,”梅子瑜弯着眉眼,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,“美人素日佩剑,纵然只学过些花拳绣腿,也比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画师要强,小生焉能不防?”
红布裹着的木塞拔出,天青色的瓷瓶倾斜,他指尖轻点,白色的药粉便从瓶口泻出,随着呼吸,钻进她的口里鼻间。
甜腻的气味不由分说地闯入,分明是想躲避的,可呼吸已然不受控制,剧烈地喘息着,反倒像是她在主动渴求、贪嗜。
“若你肯配合,原也不至到这个地步。”
攥着衣料的手指逐渐松开,眼皮也不堪重负地向下沉去,思绪混沌间,是他深感遗憾的声音。
“可惜了,美人酣睡自是不比醒时鲜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