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!”
“按往年的水准,一千两白银才够入门,今年是整十数,这价格还不得翻了番?”
燕濯动作稍顿,回忆了下入平陇以来所见识的县令,与铁公鸡无甚区别,“县令舍得出?”
“自然是舍不得,这才盯上了梅子瑜,”庞勇再度强调了一遍“画圣门徒”的身份,“保不齐他手里就握有一幅画圣的真迹呢?要是能把那画哄过来,这银子不就省下来了?”
燕濯好笑道:“那姓梅的又不是傻子,知道这画值钱还肯往外送?再说,他也不一定有。”
“说是这么说,这不是有两手准备嘛,他要是没有,就让他现画,画个十幅八幅捆一起送,也不算寒碜。”
他一时无言。
庞勇还以为将人说动了,面上的笑不禁咧得更大些,“这差事虽然难办,但不比那些个抓鸡抓狗的有前途啊?只要画到手,咱们就能一块进郡城给郡守贺寿,倘到时能得郡守几分青眼——”
庞勇眯起眼,啧啧两声:“何愁升职无望?”
能入郡守府?
这倒是个好机会。
王瑛的事暂无进展,去那倒是能查证一番,况且,他真真正正领的差事,也需他去那。
“怎么样?去不去?”庞勇鼓动道。
燕濯将最后一小块饼塞进嘴里,站起身,“去。”
只是目光掠过袖口沾染的一点茶渍时,无端想起那人来,弄脏了衣物,她总不至于还惦记着赴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