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,而非被胡乱寻了个地埋了?”
“昨日你去见员外夫人时,披着的衣袍是我送王瑛回去时穿的,她认了出来,且说了些意味深长的话。”
摛锦不解地看过去。
“她说,凶徒和歹人,”燕濯正对上她的目光,“你遇刺后,可会将刺客挨个区分,遣侍卫追查凶犯、恶徒、逆贼和匪寇?”
“自然不会,刺客不就是刺客。”
燕濯颔首,“那凶徒也就只是凶徒,她这样刻意区分,说明,她已知那夜探入王宅的是我。”
“除了你,便只有王瑛见过我,她既能从王瑛处得知这一消息,足见王瑛先前不过是装疯卖傻,可王家并不揭发我,而是继续依计行事,说明他们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。”
摛锦会意,“你是一县县尉,在平陇县地位应当不低,王家信任你的品性,却不肯告知你实情,是招惹了地位远高于你的人,害怕牵连你。”
她倏然想到灵堂上意图开棺的凶徒,与对燕濯下手的是同一个,“你才离京上任,能同时与你这个前驸马及一个下县商户有牵连的,便只有当初强掳王瑛的凶犯。”
“所以,王瑛知道幕后黑手究竟是谁。”
“殿下聪慧。”
摛锦微微蹙眉,不习惯这人突然间的油嘴滑舌,正要质问他又想搞什么把戏。
忽被拦腰一提,拉至他的马上。
“那,可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