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命吧!”
“收谁的钱?办什么事?”摛锦急急地追问道。
男人大张着嘴,剧烈地咳嗽着,面容青紫,似是要将心肝脾肺肾一并咳出来,大有下口气喘不过来,便要一命呜呼的架势。
摛锦蹙起眉,脚上力道方卸,男人却陡然翻身,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反攥住她的小腿,另一手寒光乍现——怀中匕首已然抽出,直直刺下。
她心头一颤,奋力蹬腿,虽险险将人踹开,自身却失了平衡,脚步踉跄着向后,栽向灼浪翻腾的熊熊火海。
该死!
摛锦咬着唇,紧闭上眼,几已认命要滚入那烈焰之中。可,预想中的疼痛不曾来,一股力量忽地将她拽向旁侧,而后,被小心地拢进一个温热的怀抱,极浅极淡的皂角香,霎时驱开了周遭灼气。
“……就说你是花架子。”
摛锦抬眼,撞入一双晦暗的眼眸,眸中浓得化不开的墨色几要将她淹没,她尚未回过神,只觉腰间的手束得更紧,她与他贴得更近。
她听见火舌吞吐噼啪作响,听见紊乱急促的呼吸,听见狂沸躁动的心跳,不止一个。
她听见他在她耳畔低语,湿热的气息似比烈火更加滚烫,可说的,却不知究竟是在宽慰谁的文字。
“别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