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升起浓烈的不安。这一刻,周北再一次生出了抓不住姜秀的感觉。人就在他面前,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觉得抓不住她,好像只要他稍不注意,她就会消失。
“秀秀。”
男人刚才还低沉清明的嗓子此刻竞然蒙上了几分沙哑:“你在想什么?”姜秀感觉手指有些疼,她“嘶"了声,回神,看周北,再看年年,笑道:“没想什么啊,我就是在想咱们晚上吃什么。”姜秀注意到周北紧皱的眉峰和语气,惊觉自己刚才的情绪是不是被周北察觉到了?
她想到周北刚才抱着年年转圈圈,于是撒娇似的反抱住周北的手臂:“周北,你能不能也抱着我转两圈?我也想转圈。”周北没动,目光深深的凝着她,好像想从她眼睛里看出蛛丝马迹。姜秀踮起脚尖也够不到周北的唇,只能抓着他的手臂摇:“能不能抱着我转圈圈嘛?”
“周北”
“周北!”
男人声音好像更哑了:“好。”
“你想面朝前还是面朝我?”
姜秀想不也想的说:“我想面朝你。”
“抱着我脖子。”
男人躬身,方便让姜秀抱住他脖子,他左手抱住姜秀的腰,右手抱着年年,带着母子两转圈飞起来。
姜秀笑道:“年年,我们飞起来了。”
年年高兴的咯咯笑。
晚上吃过饭,周跃年前脚睡着,姜秀后脚就被周北抱到了隔壁的酒屋,酒屋现在放了一张单人床,周北专门找红旗公社的李老汉做的,就为了两人在酒屋同房时,姜秀有个能躺的地方。
姜秀发现周北今晚不怎么说话,男人抱着她就没停过,还时不时的将脸埋到她颈窝,不停地嗅。
周北的腰就跟永动机一样不知道累,到最后姜秀累的躺在床上周北才停下来。
她被周北抱到他身上趴着,姜秀的脸埋在男人充血的胸肌上。手感特别好。
姜秀没忍住捏了捏。
周北握住她的手,忽然问:“秀秀喜欢吗?”姜秀被刺激的一波接一波,爽的脑子都是迷糊的,只“哼哼"了几声,咕哝道:“喜欢。”
周北亲了下姜秀的脸蛋:“那秀秀喜欢我一辈子好不好?一辈子都待在我身边,我们一家三口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好不好?”姜秀咕哝了几声,平日里耳力极好的周北却听不清姜秀咕哝的什么。她的脸在他胸膛蹭了蹭,睡着了。
周北用力抱紧姜秀,好一会才把人抱起来,将不着寸缕的姜秀放进提前温好水的木桶里帮她清洗。
姜秀发现,自从那晚她不小心泄露情绪后,周北好像格外的黏着她。对,就是黏着她。
哪怕她只是抱着年年和凌红娟许翠去一趟公社的供销社,周北也会从厂里出来陪着她。
凌红娟都发现了不对,私底下对姜秀说:“嫂子,你教教我,你到底是咋让北哥这么黏你听你话的?你教教我,我家老七虽然也听我话,但不像北哥这么黏你。”
姜秀:…
许翠笑道:“嫂子,你也教教我呗,我也想感受下老六这么粘人是啥感觉。”
姜秀:…
到最后姜秀什么也没说,只说了一句:“我们两感情好。”这几天煤场又开始忙了,周北黏她的时间没先前那么多了。年年六个多月了,已经会翻身会爬了,姜秀要经常看着他,免得一不注意爬到床下摔到了。
这天晚上,周北加班到晚上十一点才回来,男人进门洗漱了下,换了身干净衣服,连饭都没吃直奔屋子,躺倒床边抱着姜秀亲了亲才舍得把人放开。姜秀睡的迷迷糊糊,翻过身钻到周北怀里,脸蛋在男人健硕的胸肌上又蹭了蹭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周北下巴蹭了蹭姜秀的额头:“东边山底下又探出有煤矿,过两天炸山,等炸完山就开始往下挖。”
东边山?
姜秀的瞌睡一瞬间没了,她忽然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