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吃饭的,他怎么总能让他自己吃剩饭?这顿饭是齐骏请的客,美名其曰:他蹭了宋峥一顿饭,算是还回去。宋峥懒得跟他争。
吃过饭齐骏先回运输队了,运输队下午忙的飞起。宋峥和周北姜秀也回了军区医院,在医院等了两个小时,拿到了年年的检查报告单,一切正常。明明知道什么事也没有,姜秀还是松了一口气。宋峥没错过姜秀眼里一闪而过的放松。
和周北离开军区医院,男人带着她去百货商店买了些东西,然后去了县市局,坐上了回煤场的大车。
一回家就听凌红娟说了个消息,赵艳玲死了。姜秀震惊:“什么时间的事?”
凌红娟:“昨天晚上的事,我们也是今天上午才知道的。”姜秀:“赵艳玲不是在劳改场吗?她怎么死的?”难不成是夫妻两感情不合,被周国捅死了。提起周国的死,凌红娟后背都有些发凉:“是胡秋兰用板凳砸死的,听说把赵艳玲脑袋都砸烂了。”
姜秀倒吸一口凉气。
脑袋都砸烂了,这得多大的恨啊。
具体什么情况凌红娟也不清楚,当天晚上,大队长来找周北,说了赵艳兰被胡秋兰砸死的事,年年在屋里睡着了,姜秀在外屋听了个全部。周大森死了,胡秋兰去劳改场把这个消息告诉赵艳玲和周国。周国没反应,倒是赵艳玲气的跳起来,指着胡秋兰的鼻子骂,骂她扫把星,克星,贱货,害死了她儿子,为啥死的不是她,是她儿子?赵艳玲的辱骂束激到胡秋兰,胡秋兰抓起板凳砸在赵艳玲脑袋上,赵艳玲当时就倒地了。都说人疯起来几个人都拉不住,胡秋兰就是个例子。当时周国上去拽胡秋兰,被胡秋兰用板凳砸到了腰,躺在地上起不来,还有个看守员上去也没拉住胡秋兰,胡秋兰抓着板凳一下又一下的砸在赵艳玲脑袋人。
人就这么活生生被砸死了,脑袋都扁了。
周北不想让姜秀听见这么血腥的事,想让姜秀进屋,谁知一扭头却看见姜秀听得认真,一点也没有被吓到,还问大队长:“胡秋兰最后怎么处置的?大队长叹气:“被公安局抓走了,枪/毙。”周北没说话,姜秀也没说话。
半响,姜秀问了句:“周有金呢?”
大队长:“送到胡秋兰娘家去了,不送咋整?爹娘都死了,奶奶也死了,现在就等周国和周二森戴春杏出来,看周二森愿不愿意把周有金带回来养。”大队长走后,周北握住姜秀的手,问道:“秀秀,你怕吗?”姜秀愣了下。
啊?怕什么?
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周北指的是赵艳玲脑袋被砸扁的事。她还真不怕,之前在医院见过更血腥可怕的。虽然不怕,但姜秀还是顺便演了下:“有点怕,怪渗人的。”周北:…
赵艳玲的被砸死,胡秋兰被枪毙,这两件事在煤场和朝阳公社发酵了快两个月时间。时间转眼间也到了八月份,姜秀的啤酒也酿好了,当天晚上林文朝就背着背篓去了黑市。
这次啤酒酿了七百瓶,林文朝花了四天时间才送完。当然,两人挣得也不少。
当天晚上,周北回来的时候,姜秀把一沓小票票拿出来给周北看,周北看着她兴奋的模样,如果有尾巴,估计她尾巴都能翘上天。周北笑道:“明天我去把钱给你存到存折里。”姜秀笑了下:“好。”
她回屋把钱放到箱子里的钱袋里,转身跳下床,看到外屋抱着年年转圈圈的周北,脚步一下子顿在原地,心里也涌上几分不舍。这份不舍是真情流露,也是姜秀自己对周北的不舍。再有两个月,她就要离开周北了。
两人朝夕相处了两年多,想到两个月后的分离,姜秀就算不爱周北,心里也难免生出不舍。
“年年,看妈妈。”
周北把年年抛起来又接住,转头看向姜秀时,好巧不巧的抓住了她眸底没来得及敛去的不舍,男人脸上的笑意顿住,舒展的眉峰逐渐皱紧,他几步上前握住姜秀的手捏住,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