获了五十条鱼,三天加起来一百六十五条鱼,再加上林文朝那天下午抓的鱼,就是一百七十五。这么多鱼,一次性肯定拿不到黑市,得要分好几趟。厨房刚晚上才做过饭,并不是特别冷,周北和林文朝坐在厨房。林文朝刚从外面过来,身上裹了一层浓重的寒气。周北看了眼少年冻得发红的指节,说道:“我和你嫂子商量过了,这些鱼由你拿到黑市卖,卖的钱三七分,我们拿三成,你拿七成。”林文朝倏然抬头,果断拒绝:“不用,法子是她想出来,我不过是出一把子力气。”
周北:“你不止是出了一把子力气,你还冒着随时会被抓住的风险,这事就这么定了,你别和我还有你嫂子争了。”生怕林文朝再拒绝,周北提醒了一句:“你奶奶是不是还在吃药?”林文朝瞬间噤声。
周北无声叹了下,如果不是老太太一直在吃药,以林文朝的能力,他不至于难成这样,为了让林文朝拿这七成拿的稍微心安点,周北打消了和他一起送的心思。
周北拍了拍林文朝的肩:“回去暖和会就出发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林文朝:“嗯。”
少年开门走出厨房,旁边的屋门开了条缝,姜秀探出脑袋,正好碰上出来的林文朝,漂亮的眼睛扬出弯弯的弧度:“你今晚出发?”林文朝脚步顿了下,视线掠过姜秀巴掌大的小脸,颔首:“嗯。”周北从后面出来,伸手揉了揉姜秀的脑袋,将人轻轻推进去,高大的身躯也顺势挡住了门缝,对林文朝说:“去吧。”姜秀:…
她拨了拨有些乱的头顶,控诉的眼神看向进来关门的周北:“你推我干什么?″
周北笑了下:“外面冷,你没穿棉衣,小心冻着了。”姜秀有些担心的看了眼窗外:“你说林文朝一个孩子大晚上去黑市安全吗?”
林文朝三个字从姜秀嘴里说出来,周北浑身都不得劲。他把人抱到床上,盖上被子:“放心吧,就像你说的,他和别人家的孩子不一样,他自己心里有谱。”
没等姜秀说话,男人的唇再一次堵上来了。姜秀:…
她捶了捶周北的胸膛,使劲推揉他,男人单手包裹住那双小手,诱哄道:“今晚一过,我保证这几天只抱你不碰你。”姜秀压根不相信周北说的话。
这男人向来说话算数,唯独在这种事上,从来没说过真话。什么再忍忍,一会就好了。
结果一会就是一个多小时。
什么快了,结果腰跟马达和打桩机一样不停。爽是爽,姜秀有时候也很享受,但时间长了的确招架不住。冬天的晚上,寒风凛冽。
林文朝背了满满一筐鱼朝县城黑市去了。
林文朝一个人走很快,一个小时就到了黑市。他到了王哥常在的地方,巷子口搭了个棚子,冬天棚子安了个门,延伸到外面的烟囱冒着浓浓白烟,林文朝上前叩了叩门,里面传来一道睡的迷糊的声音:“谁啊?”
“我,林文朝。”
屋里面躺在床上的两人一下子睁开了眼睛。那人看了眼王群,诧异道:“王哥,林文朝该不会这么快就把鱼送来了吧?”
王群打了个哈欠:“不可能,这才第三天,那可是一百五十条鱼,哪有那么快,估计是抓着冬眠的蛇了。你去开门。”那人:“好嘞。”
那人过去开门,先是看到林文朝,又在冷冰冰的空气里闻到了浓重的鱼腥味,他惊了一下,凑过去看了眼林文朝身后,少年后背的背篓里,装了满满一背篓鱼,个头有大有小,鱼斤数很重,压得少年肩膀塌陷了一些。“王哥,还真是鱼!林文朝弄了满满一背篓鱼!”王群瞬间从床上跳起来,看到林文朝蹲下身,手臂从背篓带子里抽出来,他凑过去了看了眼背篓里的鱼,有大有小,不过小的并不算太过分,最小的也有一个半手掌的那个长度,最大有五六条,有成年男人手臂那么长。王群摸了摸后脑勺,上下打量了眼林文朝:“你小子可以啊,三天就搞了这么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