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,扬起香肩半露的双手捧住他的脸,抵住他的额头,吐出灼热的浅息:“讨厌我这样吗?”
“糯米糕吗?……我不讨厌。”
他喜欢糯米糕。
姜照月迷蒙着笑起来,轻啄了一下他的侧脸:“这可不是糯米糕。“慕辞危的脸凉凉的,好舒服。
不是吗?慕辞危一直以为每次唇间软软糯糯的都是姜照月在用糯米糕蹭他。“那是什么?”
“这是亲亲。"怕慕辞危不理解,姜照月靠着他的胸膛,再次解释,“方才我是在用唇吻你。”
“阿……为什么?"慕辞危拢住她肩膀的手滚烫地吓人,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。姜照月为什么要这样?
“因为喜欢你。”
闻言,慕辞危也垂首低眸找准姜照月的唇吻上去,有淡淡的血腥味。“那我也是。"慕辞危颤音轻声道。
可能这是表达喜欢的一种仪式吧,既然姜照月说她喜欢他,那他也该用同样的方式回应她。
慕辞危很笨拙地贴着她的唇,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,就这么软软地贴着。他也觉得很舒服,心跳加快。
姜照月闷哼轻笑起来,病娇还搞这么纯情。不过,她也算是放下了心里负担,慕辞危应当是真的喜欢她的,虽然存在有样学样的成分。姜照月烫红着脸,抬眼看向他的盲眼,羞涩道:“好了,你可以帮我了。”慕辞危敛眸。方才绕了这么一大圈,就是为了确认自己能不能帮她吗?慕辞危唇角一勾,笑眼弯弯:“岁岁你要我怎么帮?”“……我热。"姜照月手脚不安分地缠住他,娇柔嗫嚅道,“慕辞危……你帮我脱/衣服,好不好?”
姜照月的声音比平时更媚,更娇。
闻言,慕辞危颤着声:…好。”
他很听话,将姜照月的衣袍一层一层褪/去,指尖碰到姜照月娇嫩的肌肤,烫得吓人,他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觉,小腹莫名灼热。姜照月的衣衫像花瓣一样,层层堆叠,与身旁的红花杂糅在一块。清晨的佘縻山有些冷,但姜照月只觉着热,热气透过肌肤、透过衣衫,扑到慕沉舟的身上。
长发及腰,发丝贴着肌肤。
慕沉舟一手拢着姜照月的腰肢,一手顺着她的脊梁摸到脖间系着的系带,指尖冰凉,肌肤滚烫,他莫名不敢多待。
“岁岁,还要脱吗?”
慕辞危指缝间缠着系带,笑眼弯弯,好似游刃有余,但上下滚动的喉结还是出卖了他的紧张。
原来紧张也能同死亡一样,让人产生令人窒息的愉悦之感。他快要溺死在这份顶天的愉悦中了。
只剩一层薄薄的肚兜了。岁岁就这么躺在他怀里,是什么样子的呢?慕辞危很好奇。
姜照月浑身燥热,在他怀里扭来扭去,眼神迷蒙地望着慕辞危滚动的喉结,艰涩道:“……就到这儿吧。”
姜照月现在就只穿着亵裤和肚兜,紧紧贴着慕辞危。慕辞危顺着她冰凉的发缎,指缝间都是她的栀子花香,他俯身轻轻一吻:“岁岁,接下来呢?”
“怎么帮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