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的只是冷意。山中清冷,他一身单薄的黑衣,也不知昨夜有没有被冻着。
姜昭翎会武,凭着那一杆红缨长枪也刺破了头顶的石板,从坑中一跃而出,和碰巧赶来的慕辞危一起打开了石板。岁岁衣衫不整,发丝凌乱,眼神迷离,不用说她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离岁岁不远处,姜昭翎见慕沉舟上半身直直跪地,地上的花瓣沾染的都是血迹,她眼神一冷。
姜昭翎上前一步:“沉舟,你……"慕沉舟听到熟悉的声音,便肆无忌惮地倒在她身上。
姜昭翎单手将慕沉舟扶起,灼热的呼吸撒在她脸上,她冷静地问道:“沉舟,你没有伤到岁岁吧?”
她担心心的是岁岁受到伤害。
慕沉舟神志不清地靠近姜昭翎,一双大手?着她的腰,薄唇上赶着轻吻她的脸:“翎儿…我没有,你相信我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姜昭翎任由着慕沉舟在她脸上索取,单手扶稳口口右倒的他,抬头看向朝姜照月走去的慕辞危:“辞危,我先带你大哥上去。”“岁岁,就拜托你了。”
慕辞危抬着脚步,缓缓走向发出娇哼声的姜照月。姜昭翎说的话,他听见了,但他现在不想理会。
姜昭翎和慕沉舟离开了,现在只有他和他的姜照月。红花瓣在黑靴的碾压下,渍出花汁,慕辞危感觉这空中的气味很奇怪,闻久了,他竞心跳加速起来,腹部逐渐灼热。姜照月迷蒙着眼,瞧着慕辞危越走越近,她小声呻/吟道:“慕辞危……”慕辞危循声摸索到她,蹲下身来,冰凉的指尖碰到她的圆润袒露的肩膀,热的吓人:“姜二小姐,你没事吧?”
靠,这个时候还生气呢。
姜照月柔着腰肢,双手攀附上他的脖子,仰面凑近他的耳廓,吐息道:″慕辞危……帮我。”
慕辞危羽睫轻颤,睁开盲眼,“望”向姜照月。声音娇软,语调很温顺。她现在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什么表情呢?他不懂,但他能感觉到心脏不受控制地往外蹦,“砰砰”“砰砰”,打鼓似地撞击。
啊,又来了,那种远超杀人所能带给他的愉悦之感。心跳的窒息。姜照月大汗淋漓,浑身湿透,跟从水里捞起来一样。慕辞危把她拢在怀里,花瓣撒落在他们身上,他喉结滚动:“你要我……怎么帮?”语调轻柔,带着不确定,像是只莽撞的小兽。姜照月迎面贴着他的胸膛,心跳如鼓的声音清晰可闻。慕辞危,你也是生理性的喜欢我吗?
带着浅浅栀子香的呼吸扑撒在他的脖颈,慕辞危听见怀中柔若无骨的少女轻问:“慕辞危……你,喜欢我吗?”
“喜欢。”
他毫不迟疑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说你喜欢我。”
姜照月微颤着睫毛,因为别人喜欢他,他就喜欢别人吗?看似很公平呢。慕辞危他还是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喜欢。
姜照月埋在他颈侧轻笑:“那如果我说我不喜欢你了呢?”不喜欢我了?
………慕辞危敛眸淡淡,他不知道。
姜照月就算不再喜欢他了,好像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。因为他本来就不配被人喜欢。
可他不知道为什么,狂跳的心心脏被猛地一揪,像是玻璃渣蹂/躏进去一样珞人的疼。
慕辞危羽睫微颤,懵懵的,双目迷茫,姜照月不喜欢他了,他能怎么办?要不要……把她关起来?嗯……不行,她一个人会害怕的。要不还是现在就把她杀了?他下手可以干净利落一些,不会让她感到痛楚的。
慕辞危闭着眼,轻笑起来。这样,至少她死的时候,还喜欢自己。可是,姜照月死了,就没人喂他糯米糕了。慕辞危抿唇纠结起来。姜照月见他唇线微抿,一言不发的样子,于是拢着他的脖子,将沾满血丝的唇印了上去,咬着他的唇,含混道:“骗你的,笨蛋。”“砰砰”“砰砰”。啊,姜照月真好。
姜照月退开亲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