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羽睫轻颤,感受着侧脸的柔软,心跳“砰砰砰”“砰砰砰”,跳得快要炸裂。和糯米糕一个感觉,跟吃了蜜一样,原来这就是粉色。
“啊,这样啊。”慕辞危唇角一勾,淡淡道,“那我喜欢粉色。”
救老命啊啊啊——!要不要这么会。
姜照月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仗着慕辞危看不见,在占他便宜。
可慕辞危一直说喜欢糯米糕,喜欢粉色,喜欢她。他知道喜欢也是分区别的吗?
看慕辞危新婚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估计也不懂什么才是对爱人的喜欢吧。
姜照月试探问道:“慕辞危,你喜欢杀人吗?”
慕辞危:“喜欢。”
……果然。
姜照月:“慕辞危,你知道什么是‘喜欢’吗?你喜欢的标准是什么?”
“‘喜欢’就是觉得有趣。”慕辞危轻轻闭着眼,像是在思索,随后温和一笑,“只要是我的东西,我都喜欢。”
所以,他小时候仅仅是因为乌巳灵是他阿妈,才说“喜欢”的吗?毕竟在某种程度上来说,“阿妈”也像是他生来就有的东西。
姜照月觉得有必要刺激他一下:“那你喜欢你阿妈吗?”
此话一出,慕辞危弯弯的嘴角竟渐渐冻住,虽面无表情,但肉眼可见得冷了下来。
他毫无征兆地伸出手,轻轻捏住姜照月的后颈,指尖轻点,温和一笑:“姜二小姐是怎么知道我‘阿妈’这个称呼的?”
中原人,可很少用这“阿妈”称呼自己的母亲。
姜照月脖颈微凉,似察觉到了杀意。心情好时叫我“岁岁”,心情差时叫我“姜二小姐”,慕辞危,可真有你的。
“呃……”姜照月额间汗涔涔,她编扯道,“你昨晚说的梦话,我听见了。”
梦话是吗……?他已经很久没做梦了。姜二小姐在撒谎,可是她很有趣,他现在还不想杀她。
似在衡量这个玩具的份量,不一会儿,慕辞危温笑道:“阿妈啊……曾经自然是喜欢的。”
不过那种喜欢,好像和对姜照月的喜欢不同,可能是阿妈没有她来得有趣。
姜照月被慕辞危捏着脖颈,心底哇凉哇凉的。
“喜欢”确实分曾经、往后。
慕辞危的喜欢,可以随意给,随意收。
即便他现在说喜欢她,也保不齐以后会杀她。姜照月竟生出了哀默之感。
病娇,难道真的没有心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