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的刹那间,沈烬书突然推开乌巳灵,一个劲儿猛地撞向石壁。
“烬书——!”
乌巳灵歇斯底里地嘶吼着,随后一脸慌乱地将沈烬书抱在怀中,她嘴角苦涩:“沈烬书,你骗我?”
沈烬书额间鲜血淋漓,血流不止,气息不稳,他嘴角讥讽,嗤笑咒骂:“乌巳灵,我恨你。”
“你得不到爱,你的儿子也不配得到爱。”
沈烬书的气息越来越轻,几不可闻,最终两眼一闭,双手坠地。
乌巳灵轻抚着他的脸,替他擦干血迹,薄唇哆嗦道:“烬书……烬书……你不能死……”
“我不会让你死的,不会的,不会的。”乌巳灵哭腔着,紧紧抱住沈烬书温热的尸体,痴狂地摇着头。
像是想到什么似的,乌巳灵的眼神突然清明:“那个……那个,那个一定可以救你。”
她将沈烬书轻柔地放倒在地上,随后又急急忙忙地往人皮鼓那处跑去。
人皮鼓背后堆着一卷卷木牍和旧籍。乌巳灵在其中翻来覆去,怎么也翻不到自己想找的那一卷。
烦躁间瞥眼看见那面人皮鼓,乌巳灵便泄愤似的,恶狠狠地踹了它一脚:“秦蓁蓁你个贱人!”
人皮鼓被她踹到一旁,被它压着的一卷木牍也显露出来。乌巳灵欣喜地捡起那卷系着《藏地书》木笺的卷牍:“哈,找到了。”
乌巳灵一边抖开手中的卷牍,一边睨了一眼人皮鼓:“竟被你藏起来了。秦蓁蓁你个贱人,死了都还想阻碍我和烬书。”
卷牍被彻底展开,乌巳灵急不可待地用手指一列一列地查找着她想要的信息,玉指最终停留在一列古字上:
以至亲之血换之,再辅以溯灵蛊,可活死人,肉白骨。
姜照月站在乌巳灵身旁,心惊肉跳地看着这一行字。她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“哈、哈!活死人,肉白骨。”乌巳灵癫狂地笑着,指尖哆哆嗦嗦地摩挲着那列古文。
“啊,至亲之血……至亲之血,在哪呢?”
啊,有了。
乌巳灵慌不找地地跑向小慕辞危所在的石窟,随后将睡在石桌上的他使劲摇醒:
“虫儿——虫儿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