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了怪。
“来,再试试这个。”乌巳灵让小慕辞危张嘴,他便乖乖张嘴。
乌巳灵笑眼弯弯,眉目间尽是少女的清纯:“虫儿真听话。只要你乖乖听话,即便阿爹再怎么讨厌你,阿妈也不会丢下你。”
“知道了吗?”
小慕辞危轻笑道:“知道啦。虫儿会听话。”
姜照月撸起袖子就冲到乌巳灵面前,给了她几拳。拿他试蛊,还要pua他,我可真想掐死你个老妖婆!
即便什么也打不到,姜照月还是想替小慕辞危出这口恶气。
小慕辞危在这石窟中待了三天三夜,姜照月也看着乌巳灵喂他吃蛊虫吃了三天三夜。
最终,乌巳灵将一只紫红色的皮层长有花斑的蛊虫收进小木盒中。
她双手如获珍宝地将小木盒贴在胸口处:“这次应该能成了。我的烬书……能爱我了。”
乌巳灵越想越高兴,拿着小木盒径直跑向沈烬书所在的石窟。项间,腕间,腰间的银饰叮铃当啷地响,仿佛也在说着少女的心事。
小慕辞危闭着眼,坐在石桌上,摇摇晃晃,想必是累了。乌巳灵一走,他便侧身倒在石桌上睡着了。
姜照月见小慕辞危应当没有什么危险,便抬脚跟上乌巳灵。
乌巳灵雀跃着走向沈烬书,眼含秋波。她的脚是光着的,洁白如莲,银铃挂在脚腕间,衬得她冰肌玉骨。
乌巳灵抬起纤纤玉手,捏住沈烬书的下巴,轻柔道:“烬书……有三日不见了,我好想你。”
沈烬书歪头躲过她如葱的玉指,眼如寒潭,唾骂道:“滚。别来恶心我。”
乌巳灵银眸一闪,像是没听见似的,玉指轻柔地抚过他的下颚,轻笑道:“烬书……你难道还喜欢秦蓁蓁那个贱人吗?”
一提到“秦蓁蓁”的名字,沈烬书莫名失控,手腕上的银链被他扯得响个不停,他嘶吼:“闭嘴——!你没资格提她的名字!”
看着沈烬书发疯,乌巳灵竟笑眼弯弯,看着好不纯真:“可惜啊……烬书。秦蓁蓁已经死了。”
乌巳灵突然凑上前去,一双水润得似葡萄的眼睛,就那么直鼓鼓地望着他,眼中满是疯癫:“被我做成了人皮鼓,哈哈哈。”
乌巳灵满是占有欲地吻住沈烬书的唇:“你现在……只能喜欢我。”
沈烬书眼中满是哀戚,薄唇任由乌巳灵肆意碾磨,眼泪缓缓流下。蓁蓁死时,他甚至还亲眼看着。
泪水流进乌巳灵口中,她咽了进去:“烬书,你哭什么?”
“你该高兴才是。”乌巳灵朱唇轻退,她从木盒中取出情花蛊,眼角含笑,“今后,只有我能独享你的爱。”
乌巳灵将情花蛊轻柔地送进他口中,沈烬书死气沉沉,没有抵抗。
乌巳灵饱含期待地问:“烬书,你喜欢乌巳灵吗?”
沈烬书沉默半晌,艰涩道:“喜……欢。”
乌巳灵嘴角微颤,眼神癫狂,终于,终于,她激动地环抱住沈烬书:“烬书,我也好喜欢好喜欢你。”
沈烬书纯白的衣领被她蹭得滑落,袒出左心口,露出一朵蜃绡兰。
姜照月定睛一看,和那群刺客左心口处的图腾一模一样,只是沈烬书的纹得更精细。
原来慕辞危知道蜃绡兰,是因为他阿爹身上就有。而且,他姓沈……
石窟中响起银链的清脆声。乌巳灵眉目含情,雀跃着给沈烬书打开镣铐:“烬书啊,你的病好了,今后就不用待在这里了。”
“你可以和我一起生活了,你自由了,烬书。”她眼巴巴地望着沈烬书,脸上满是女儿家羞怯的神情。
沈烬书半边身子倚在乌巳灵身上,衣着散乱,发丝凌乱,一言不发。没有半分见到爱人的欣喜。
乌巳灵没有丝毫察觉,完全沉浸在沈烬书所说的“喜欢”当中,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出石窟。
靠近石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