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弟弟慕辞危。
总是这样,每当他遇到危险时,慕辞危总是不留余力地保护他。所以,纵使慕辞危来这个家是来接替他位置的,慕沉舟对他也实在恨不起来。
最多,只是嫉妒和警惕。
慕辞危收了红缎,温笑如玉:“抱歉,你还不能杀他。”
只有他可以。
刺客见慕辞危是在场的最大危险,默契对视一眼,纷纷举着白晃晃的长剑冲他刺来。
而姜昭翎趁着间隙早已找到两件趁手的兵器,她扔了一柄长剑给他:“辞危,接着!”
慕辞危闭着眼,听声辩位,分毫不差地接住姜昭翎抛过来的剑。
他握住剑柄,浑身颤抖,像是嗜血前的极度兴奋,轻笑道:“多谢。”
一名刺客见状,嘶喊着朝慕辞危奔来:“呀——受死吧!”
“噗呲——”一声,长剑将刺客刺了个对穿。
血迹四溅,慕辞危鼻尖粘血,贴着他的脸,轻笑着夸赞道:“你很勇敢,这么不怕死。”
话毕,慕辞危将捅进刺客身体里的长剑抽出,鲜血淋漓,浸染了他紧握剑柄的双手。
由于太过迅速,刺客们都还没反应过来,两名兄弟就噶了。
见慕辞危这边的情况更为棘手,与姜昭翎围斗的几名刺客纷纷赶过来帮忙。不料,刺客只要过来就是被慕辞危一个对穿。
姜照月躲在一旁,看着慕辞危剑上的刺客越穿越多,就跟串士多似的,还血糊里拉的,别提多吓人了。
慕辞危浑身颤抖,越杀越兴奋,他将一连串的刺客抵在木柱上,轻笑着问:
“抱歉,虽然不礼貌,但我实在是忍不住。请问,你们还有多少人?”
他,杀不够。
距离最近的那名刺客紧紧握住刺向他的刀,疼痛难耐,还没开口,便一口鲜血喷出,血流而亡。
慕辞危闭着的羽睫上沾染了血雾,微微颤动。他略显歉意地开口:“抱歉,下手重了些,下次留意。”
说完,他便将长剑从一连串的刺客身体中抽出,温和一笑:“可惜了,以为还能再玩久一些。”
见慕辞危杀红了眼,藏在一旁的姜照月才对他的“病娇”有了实感,愣怔地往后退了一下,却不小心撞到散落的木架。
慕辞危听见动静,闭着眼“望”向她,朝姜照月缓步走来。姜照月一退再退,退到了墙角。
慕辞危突然俯身,朝她温和一笑:“姜二小姐,还说什么喜欢我呢。”
他将拇指往姜照月眉心一抹,血迹晕开。姜照月吓得动也不敢动。
“你看,还不是怕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