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。”
姜照月决定,从现在起,她就是姐姐姐夫的爱情保安,由她保驾护航。
慕辞危像是被她这句话戳中了一样,歪过头,轻轻捏上她的后颈,温和一笑,轻声道:
“姜二小姐要是再这样说的话,我不介意把你的头给拧断。”
一阵寒意顺着姜照月的脊梁爬遍全身,打了个寒颤。
至于吗,不就是心上人结婚了,新郎不是他。竟然还笑着威胁她把她头给拧断。
真是病娇一笑,命要不要。
慕辞危察觉到姜照月像鹌鹑一样低头不语后,闷声一笑,松开捏着她后颈的手后,轻轻拽紧牵巾,温柔道:“姜二小姐还不走吗?”
“要不要……我抱你?”
咦惹!她可不敢,万一抱着抱着就她头给拧掉怎么办?
姜照月拽着牵巾迫不及待地往前走,大声壮胆:“不、不必了!我们快跟上,他们已经走远了。”
慕辞危“望”着姜照月怂了吧唧的背影,闷笑出声。啊,真是不经逗,能玩很久了。
红绸从屋檐垂下,随风轻舞,映得院中满堂华彩。两对新人,在礼生的指引下,来到正房行三拜礼。
慕家夫妇高坐在高堂之上,一脸喜气。
姜昭翎和慕沉舟在礼生高亢的“三拜礼”声中顺利礼成。
慕夫人望向身着绯红喜服的慕沉舟,万分欣慰,沉舟终于成亲了,以后也能独当一面了。
轮到姜照月和慕辞危时,慕夫人收了收表情,仪态端庄,尽显当家主母之范。慕擎苍也是沉声不说话,面无笑意。
在场的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对慕家夫妇的区别对待,但这对新人一个眼瞎看不见,一个顶着盖头也看不见。那新娘还傻不愣登地直接跪坐在团蒲上,显得异常兴奋。
姜照月内心有激动,有好奇,唯一没有的就是欣喜。她看过不少古装剧里的新郎新娘结婚,但还没亲自体验过呢,正好趁此机会实操一下。
姜照月跪坐在团蒲上,等着礼生“发号施令”。礼生清了清嗓子:“一拜天地——!”
姜照月转了个方向,跪坐着朝屋外拜了一下。可到现在为止,慕辞危都还纹丝未动,连跪都没跪下来。
礼生不由得出声小心提醒:“咳咳,慕二公子,该跪坐下来和新娘子一起朝屋外拜天地啦。”
慕辞危像是才听到一样,回过神来,温和一笑:“抱歉,失礼了。”
说罢,慕辞危便轻轻掀起不合身的红袍,跪坐在团蒲上,和姜照月一起再朝屋外拜了一次。
礼生:“二拜高堂——!”
这次,慕辞危和姜照月同时转了个方向,朝高堂上的慕擎苍和林绾棠拜了一拜。
慕擎苍沉着脸,一言不发。慕夫人维持着笑意,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礼生:“夫妻——”对拜两字还没喊出,人群中突然一阵骚乱。
豆腐西施掐着嗓子大喊:“啊啊啊!有刺客!有刺客——!”
一剑寒芒应声而至,正正刺向慕沉舟的心脏。慕沉舟躲闪不及之时,姜昭翎不顾礼节掀开盖头,扯了他一把。
剑尖偏了一寸,刺到他左肩上。慕沉舟善谋不善武,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吃痛捂住左肩。
刺客朝着慕沉舟蜂蛹而至,摆明了刺杀对象是他:“看你这次还躲不躲得掉!”
因人群冲撞,姜昭翎此时与他相距较远,心急道:“沉舟!”
正当刺客又一剑刺向慕沉舟心脏时,一段红缎突然朝他袭来,勒住他的脖颈,紧接着一道浑劲顺着红缎而至,不消片刻,他就被拧断了脖子。
刺客的头颅顺着裹住的红绸,翻滚至地。血迹撒落一地。空气中的血腥味令他浑身战栗,啊,好久没杀人了。
都有些快忘了这令人兴奋到顶点的愉悦了。
慕沉舟劫后余生地看向红缎袭来的方向,缎子那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