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碍事的武功。
正是凭着这身功夫,她才能屡次暗中下手!
心思既定,穆明姝抬起头,看向母亲:“娘,女儿以为,当废除她的武功。”
穆甜目光一凝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她曾利用武功,深夜潜入侯府,对知道些内情的廖嬷嬷动用私刑,威胁封口。”穆明姝声音平稳,列举事实,“更在浏阳郡主的雅集之上,众目睽睽之下,试图用内力将我推入深水之中,欲置我于死地。其心歹毒,其行可诛。”
“武功于她,不是防身健体的功夫,而是逞凶作恶的工具。”穆明姝最后总结道,语气斩钉截铁,“废去她的武功,便等于拔掉了毒蛇的毒牙,折断了恶鹰的利爪。即便她日后再生出什么坏心思,没有了一身武力,所能造成的危害也将大大降低。如此,既小惩大诫,又免生后患,当是眼下最合适的惩戒。”
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,既点明了楚明钰用武功做过的恶事,又阐明了废除武功的必要性和好处。
穆甜听完,沉思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痛惜,但更多的是一种决断。
她缓缓点了点头,再看向楚明钰时,目光已变得冷硬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穆甜沉声道,“便依你所言。”
楚明钰听到最终判决,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挣扎起来:“不!不要!娘亲!我知道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不要废我武功!姐姐!明姝姐姐!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求求你饶了我这次吧!”
然而,她的哀求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穆甜不再犹豫,一步步走向楚明钰。
“不!不行!绝对不能废我武功!”
楚明钰一听到穆甜竟然真的同意了穆明姝的提议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也顾不得装可怜了,尖声叫嚷起来,被反绑在身后的身子拼命扭动,试图挣脱。
她先是本能地想要否认部分指控,色厉内荏地瞪着穆明姝:“你胡说!我什么时候想溺毙你了?在郡主雅集上,分明是你不小心自己滑倒,怎可赖在我头上?!”
穆明姝早就料到她会抵赖,冷笑一声,立刻反驳:“是不是我赖你,当时在场的不止你我。大哥穆锦及时出现拉住了我,他看得一清二楚。你若非要抵赖,我们大可立刻回府,找大哥当面对质!”
“大哥?”穆甜听到这个称呼,眉头下意识地蹙起,露出一丝疑惑。
穆明姝简短提醒:“是大哥穆锦。”
穆甜这才恍然记起确实有这么个人,但眼下显然不是细究的时候,她的注意力立刻被楚明钰更大的动静拉了回来。
见抵赖不成,楚明钰瞬间变了脸,眼泪说来就来,声音也变得凄婉,开始了她的第二套策略——打感情牌。
她泪眼婆娑地望着穆甜,哭得伤心欲绝:“娘亲!娘亲您不能这么对我啊!十六年,整整十六年!是您一手把我抚养长大,教我说话,教我走路,教我武功,这十六年的母女之情,难道都是假的吗?您就真的忍心亲手废掉您一招一式,辛辛苦苦教会我的武功吗?那不如直接杀了我算了!”
一边哭,一边口头认错:“是!女儿错了!女儿千不该万不该,不该私自上京来认亲,不该猪油蒙了心诬陷姐姐,更不该对廖嬷嬷动用私刑。女儿真的知道错了,愿意接受任何惩罚!罚我禁足,罚我跪祠堂,罚我抄写帮规一百遍一千遍都行!求求您,娘亲,求您看在这十六年的情分上,别废我的武功,那是您给我的啊…”
她这番声泪俱下的表演,果然触动了穆甜内心最柔软的地方。
一想到要亲手废掉这个自己养育了十六年,曾经真心疼爱过的女儿的武功,穆甜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,确实生出了不忍。
她脸上闪过一丝犹豫,忍不住再次看向穆明姝,语气软了几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