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坦言,母亲与兄长远在冀州不在家,也并非诓言推拒。”
幸好自己未曾莽撞找上门去,否则局面更是难料。
想及那位素未谋面的母亲,楚明姝由衷叹道:“原来……她这般厉害。”
一个支撑着偌大镖局的总镖头,已远超寻常妇人。这份强悍与担当,让楚明姝在陌生感之外,奇异地生出一丝心安,以及些许对未来的期盼。
她将那份信笺和画卷仔细抚平折好,郑重递还给穆锦:“大哥,收好吧。”
穆锦接过,珍而重之地重新纳入怀中衣襟内侧。
听到那一声清晰又自然的“大哥”,他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暖意,扬起一抹微笑:“嗯。收好了。”
“父亲快的话,三五日便到京城了。”穆锦看着楚明姝的眼睛,“母亲押的这趟镖涉及贵重贡品,路途遥远,且需仔细押运交割,耽搁会久些。待事了,她必立刻兼程归来。二弟穆玥,亦会随母亲一道回来。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沉稳而饱含力量,“明姝,我们一家人,这次定能真正团圆。”
家人?团圆?
楚明姝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。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用力地撞了一下,是狂喜吗?或许有。
她寻到了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