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0 章(2 / 5)

这个天真问题的白山镜。傻孩子。

琴酒那种男人不介意亲自给你找几个不重要的小玩具打发时间。但不代表他能容忍你自己去找了一个他的相似品放在身边。莱伊和琴酒太像了。

身高气势接近,一样的面容冷峻沉默寡言,都有一双深邃绿眼睛,还都擅长狙击和推理.…

也就是发色有点不同,如同两个水火不容的极端。但谁知道相处久了,白山镜哪一天会不会心血来潮忽然就想尝试一下迭代的2.0版本呢。

归根到底男人骨子里都一个鸟样德行。

对于属于自己的东西,一个个都像护骨头的狗,独占欲强的要命。贝尔摩德一想到就觉得好笑。可面对上白山镜清澈纯粹的目光,话又说不出口。

“大人的事,小孩子少管。"她遏住笑意,慵懒撩了下头发干脆的道:“总之莱伊不可能,别去想了。波本和苏格兰,自己见过之后挑一个喜欢的,离开日本前这段时间让他给你当下属跑个腿吧。”

不知道这句话里的哪个词语刺激到了他。

原本态度平和温温吞吞的白山镜听到这句话后面色就冷了下来。他低着头,柔软黑发垂落遮盖眉眼,只露出一小片苍白瘦削下颌,轻声问道:“是他让你这么做的吗?”

“谁?″贝尔摩德愕然。

白山镜:“琴酒。”

贝尔摩德楞了一下,不知道他从哪里听出来的。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白山镜仰起了脸,清凌凌的视线凝视过来,倔强的拒绝道:“我谁也不要了,我本来就不需要保镖。”他敛眸抿唇,神色间已然一副已经认定了谁说都无可更改的样子。贝尔摩德心里咯噔一声:完了。

琴酒推门走进玄关。

他已经几个周没有回来这个家,但扫一眼就知道屋子里所有陈设还是老样子,没有变化。

唯独电视柜下多出了一排喝空的鸡尾酒瓶,摆放它们的人将它们按照高矮胖瘦排成一排,又在瓶子里插上了干花。

屋子的主人点了香氛蜡烛,一星烛焰随风而动,安静的簌簌燃烧。柚子与雪松相掺的温暖木香味填满房间,像是江户年代暮色微醺夜里,浴堂沐浴出来后澡豆残留的浅淡水气。

琴酒看向客厅的落地飘窗。这是白山镜最喜欢的位置,这么多年没有变过。他养大的小孩像猫,喜欢高处。

情绪不稳定容易应激这一点也像。

“你回来了。"白山镜果然正屈膝坐在飘窗上,听见玄关门开合的动静,像只小动物一样偏过脸看来。

他身上的薄薄白色棉麻T恤,宽松的垂落堆积在裤腰,显得人身段清瘦,随着他转身的动作,后背肩胛拱起的清瘦蝴蝶骨折出优美的弧度。黄昏时分,夕阳如燃烧的巨大日轮从他背后窗扇缓缓坠入地平线下。金红光芒将他没血色的白皙清透侧脸浸染成暖玉般的质地。“你已经几个周没回家了。"白山镜看着琴酒,淡声开口指出。这似亲昵似抱怨的口吻不该出现在一个孩子与监护人之间。琴酒停了下来,在离白山镜几步远的距离,冷冰冰的睨来,“我有必须回来的理由吗?”

白山镜抿了抿唇:“你是我的监护人。”

琴酒不为所动的道:“你已经长大了。”

他们对视间,白山镜忽然笑了,细长秀丽眼睛微微眯起,破碎暮色水波般在里面摇晃。

他轻声说:“因为我长大了,所以你就想快点将我送走是吗?”琴酒如没听见一样,置若罔闻的走向吧台去拿清咖啡。白山镜望着他被客厅暖黄落地灯光拉长的高大背影。气息顿了顿,如同恍然间才想起来一般主动说起,“你和我之间的监护人关系是不是还有几个月就结束了。”

按照约定,琴酒会做他的监护人直至他18岁成年。他的生日在夏天的末尾,距离成年那一天只剩几个月了。

琴酒回身眯眼瞰来,冷声警告:“是,所以别动更多心心思别做多余的事。”白山

最新小说: 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(女尊) 皇兄,臣弟只想种田 开局为秦皇汉武直播乐子文 斗罗大舞台,我叫千寻疾 幕后,横推一切 锁椒房 我能赋予美女师尊系统 重生不当冤大头,校花你著急啥? 1977绝密护送纪实 [综英美]没人能阻止我移民哥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