糯米口感好,而且不同于一般馅料的咸,它是甜的,伴着竹叶的香气,甜而不腻,颇为好吃。
元娘的父亲生前爱吃这个,所以即便回到汴京,每年的清明王婆婆还是会做这个,是祭品之一。
元娘也爱吃。
她百无聊赖的坐着,时不时望望外头,从中午等到了日头渐移,都没能看见徐承儿一家回来的身影。她皓白的手腕托起脸颊,重重叹气,有些低落地趴在桌边。
平日里最是活跃的小娘子,也有气馁不开心的时候。忽然,元娘眼前的光似乎被挡住了。
她蹙起眉,顺着阴影往上瞧,一块成色极好的鱼戏荷花纹青玉佩,再往下些,是被衣衫腰带裹住,却仍能瞧出挺直紧实的腰,继续往上,是宽阔的胸膛,凸起的喉结。
最后,是垂眸望着她浅笑的俊美面容。
一阵风轻轻打旋,吹开元娘额边碎发,轻柔无觉,但很舒服。这风,就颇像魏观带给她的感觉。
轻轻柔柔,如风拂过,一点一点挠着心,叫人忍不住心尖微痒,不由自主追随而去。
“有烦心事?"他问道。
元娘是趴着往上看的视角,清晰地看着他唇瓣张开,一翕一合,唇角却总是上扬的,是因为高兴吗,还是天生的?
元娘莫名的涌起好奇。
但她也知道这不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问出来的话,她收回目光,慌张坐正,用力摇着头,轻轻咬唇,“没有,我就是,在等人。”“徐小娘子?“他问道,但语气却是笃定,似乎对一切都了然。元娘慢慢点头,流露出好奇的神色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魏观看着她,轻笑道:“你同我说过,徐小娘子今日要给你带门外土仪。”的确是这么回事,元娘回忆着,有些出神地颔首。“想来,我要捷足先登了。"他的声音略轻,却很悦耳,如玉缶相击,表情虽是笑着的,目光却盯着元娘,带了点令人心里发慌的灼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