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看人从未失误过,方才那小姑娘看你的眼神,明摆着就是喜欢你,而且是喜欢得想要马上嫁给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晏阿音裂开了。
薛荔衣的视线落在她脸上,略显出几分深暗来,片刻后朝她走近一步,若有所思道,“你说,我比你差在哪里呢?”
“哎哎……保持距离,站住!”
晏阿音看他步步逼近,忽然慌了。
“我是个男人,薛荔衣,你说过你不好男色,离我这么近干什么。”
薛荔衣懒洋洋地弯了下眼睛,“其实将就将就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晏阿音木着脸道,“你做梦去吧!”
此时薛荔衣将晏阿音逼到了角落,因他身量高大,落在旁人眼里,便是一副恃强凌弱要欺负晏阿音的模样。
不远处,江舟扛着柴禾回来,刚好看见这一幕。
江舟脸色陡沉,扔下手上东西冲了过来,闯入二人之间,警告地盯着薛荔衣道:“你,干什么?”
薛荔衣眯了眯眸,直起身体没有说话。
江舟仍是少年,身板瘦弱了些,如同初生的青竹,却仍坚韧冷漠地盯着薛荔衣。
晏阿音感动得快要热泪盈眶。
救人救得值啊。
江舟都懂得保护她了!
薛荔衣看着江舟身后的晏阿音,对江舟道:“我有话和她说,怎么了?”
江舟固执道:“你欺负她。”
晏阿音胸膛都挺得更直了。
瞧瞧,现在她有帮手了。
薛荔衣盯着晏阿音良久,转身走远,留下一声轻笑,“小人得志。”
晏阿音不屑,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。
江舟转过身看她:“你,没事吧?”
晏阿音冲他笑:“没事。”说着好哥们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幸好有你在啊!”不然她都要被欺压坏了。
江舟被她一拍,神情竟有些不自然,耳根慢慢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