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睡一张床,不可以打架哦。晚安啦。”
说完,嗒嗒嗒跑走了。
房门开着,原地只留下她和薛荔衣两个人。
“……”
身旁的颀长身影云淡风轻,波澜不惊。
晏阿音磨了磨牙,方道:
“是你教豆子的?”
居然骗她开门。
薛荔衣笑了下,“我是这种人吗?”
不久前是豆子见房门紧闭,自告奋勇给他想办法,他还未拒绝,豆子就把他拉过来了。
晏阿音扭头:“那个大娘已经给你打扫了一间屋子,薛荔衣,现在立刻马上,离开这个房间。”
薛荔衣没什么反应,打量半晌她的神情,忽然松散一笑,反客为主。
“虽然不是我要来,可我已经来了。”
“现在,我若不走呢?”
他的话语十分随意,却隐约透出一股强势。
“我是病人!”晏阿音心乱如麻,试图找理由。
“嗯。”薛荔衣点头表示他知道,“所以,共住一个房间,不是更方便照顾你这个病人?”
晏阿音:“……我不需要你照顾。”
薛荔衣突然缄默下来,眼皮略抬,看向了她。
晏阿音被他看得愈发不自在:“你看什么?”
薛荔衣没有说话,半晌,一步步朝她走了过来。
晏阿音有一闪而过的心虚,不由地往后退,她的身后就是床铺,退无可退,加上身上没力气,晏阿音腿一软,陡然跌坐在床。
她忙拖过枕头抱在身前。
“你做什么,我叫人了啊。”
薛荔衣走到她面前,微微俯身,好整以暇地靠近她:“晏大夫……”
晏阿音被他这奇怪的称呼和奇怪的语气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禁不住瑟缩了下。
薛荔衣从没这样叫过她,突然用这种称呼,肯定没好事。
薛荔衣的视线在她脸上掠过,抬手,轻轻把她腮边的一缕碎发拂开,继而低声道:“现在怎么要赶我走了?晏大夫似乎忘记了,你在那间破庙里昏迷的时候,是怎么抱着我不撒手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