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意思就是,”薛荔衣道,“如果你不想被骂,就先把你的糖藏起来,等到你娘心情好了再拿出来。”
豆子恍然大悟,哦了一声:“我懂了!”
“就是像你一样,把秘密都藏在心里是不是啊?”
薛荔衣瞥他:“我有什么秘密?”一个破小孩看出来什么了?
豆子指着不远处那扇门,煞有介事一本正经地道:“你喜欢那个哥哥,你是断袖,但是你不说,这就叫藏!”
“……”
薛荔衣脸色一沉,一把薅过他手里咬剩的半块糖,扔进嘴里吃了,绕过他往屋外走。
“哎哎哎,我的糖我的糖!”豆子惊慌地迈着小短腿追上去。
薛荔衣停住脚步,嚼着嘴里的饴糖,看着拦在面前气急败坏的小豆丁,没什么表情。
豆子看着他居然把糖吃完了,哇一声大哭起来。
“你把我的糖吃了。”
薛荔衣无情冷笑:“这就是不懂得藏,随便乱说话的后果,现在懂了没?”
豆子不依,还在嚎叫:“我的糖,我的糖。”
薛荔衣听得不耐烦,给豆子嘴里塞了个东西,直接把小家伙的嚎啕堵住了。随即他便冷淡地站直身体,绕过豆子走出屋子,身影消失在门口。
豆子呆住了,停住哭声,把嘴里的东西拿出来。
立即惊喜叫道:“哇,是新的糖哎。”
这一刻,心目中原本负一百分的大哥哥变成了无所不能的神仙。
屋内,妇人将干净的衣裳和月事带交给晏阿音:“姑娘,你换上吧。”
“多谢。”晏阿音笑笑道。
妇人见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关切嘱咐道:“时辰不早了,今晚好好休息,咱们女人最怕这个,疼起来可真要命。”
晏阿音颔首:“大娘,答应要给你们的银钱,我之后会……”
“不用不用,”妇人闻言露出笑容,摆手道,“外面那位公子已经给了,姑娘你不用挂心这个。”
晏阿音忽然愣住:“什么,薛荔衣付过钱了?”
他哪来的银子?
“是啊。”妇人点了点头,过去把窗子关紧。
妇人临走前嘱咐道:“姑娘,我一会儿再给你送一床被子来,晚上你和那郎君睡觉的时候,可以和他一人一床。”
说完,妇人也有点不好意思,转头就走。
晏阿音呆住:“什么?什么睡觉?”
妇人略赧然道:“那公子说今夜和你一个屋子睡,一会儿估计就来了,你不用担心等久。”
晏阿音风中凌乱:“一个屋子睡?薛荔衣说的?”
这名字说的是外面那个公子吧,妇人笑应道:“是啊,那公子想得周到,人又有胆识,姑娘真有眼光。”
只不过,妇人着实想不明白这姑娘为何要伪装男子。
恐怕是人家小情侣之间的情趣吧。
妇人离开了屋子。
晏阿音决定之后再找薛荔衣算账。她撑着身体起来,把衣裳换掉,躺回了床上。
腰好疼……
跟被碾过一样。
就在这时,门被叩了几下。
晏阿音以为是薛荔衣,凶神恶煞道:“别敲了,薛荔衣,我不可能和你睡一个屋子!”
豆子稚嫩的声音传来:“小哥哥,是我呀。”
晏阿音一愣,发觉自己误会了,赶忙下床,过去打开门。
“太好了,门打开了,大哥哥你快进来快进来。”
没料到豆子立即把薛荔衣往里面拉。
紧接着,又跑出去,抱着堆叠起来比他还要高的被子,摇摇晃晃地跑回来。
“来,这是你们的被子。”
豆子人虽然小,动作却很利落,把被子放到床上,立即嗒嗒嗒跑出屋子,走的时候砰的一声带上了门。
小家伙在外面稚声稚气道:“大哥哥,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