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安,我更男人,还是他更男人?”
大安看看她,又看看不远处似笑非笑的身影,肯定地说:“大哥更男人!”
晏阿音满意了。
“有眼光,明天奖励你吃鸡屁股。”
大安正喜滋滋,却又想起什么:“可是大哥我们没钱了啊。”
晏阿音咳了声,说:“在梦里吃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坐在天井边的男人终于忍不住,捂住伤口闷声笑起来,整个人都在抖,抖得像风中簌簌摇颤的落叶。
大安眼睁睁看着晏阿音的脸色慢慢黑得像锅底,连忙转移话题,“兄弟,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男人笑够了,懒洋洋地说道:“薛荔衣。”
大安挠头。
立什么医?
和他们这个医馆的名儿还挺搭。
大安又问了一些问题,薛荔衣答了,但多数无关紧要。
最后,薛荔衣盯着离开的晏阿音,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:“你大哥叫什么名字?”
晏阿音走到天井底下,抱起堆放草药的簸箕。
闻言回答:“我大名付清,小名蝶,你不用拘谨,平常叫我的小名就行。”
薛荔衣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