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上了与耳尖同样的绯红。
千茶完美地捕捉到他眉头轻皱的细微动作。她的视线落在他的嘴唇上,眨了眨眼,睫毛轻轻扫过他的掌心和指腹。
「那麽…十四郎?」
她故意拖长音调,带着明显的撩拨意味。
他从未想过,被人直呼其名竞会是如此令人害羞的事。但他说出口的却只是一句「……随便你。」说实话,千茶没想到这个人这麽能忍。
说他心思纯浮吧,明明目的已经达到了,却也不移开身体,而且从他这瞥扭的姿势和距离来说,或许是刻意在掩饰一些不可言说的反应;但说他对她别有用心;吧,却能在这种情况下坚持不对她出手…难不成是在等待着她的主动吗?
或许大家对她有些误会。
比起主动出击,她其实更享受被渴.求的感觉。但而现在的情况看来,她要是什麽都不做,也许他们就会这样僵持到天明。要真这样的话,那她费尽心思把他骗来这里,岂不是白费功夫了吗?要不再烘一把火吧。
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脖子上,蟒蛇留下的齿印颜色加深了些。那种蛇的毒液通常会在被咬后十到十五分钟开始发作,现在算起来也差不多了。
前提是毒液真的有效。
刚才的资料她留了一句没捻出来。
咬土方的那种蛇只有雄性才具备毒囊,而且只在发情期才会产生毒效。同时他们的习性亦有别于地球的蛇类,繁衍季节通常在夏天最炎热的七至八月,而现在只是江户的初春。
换句话说,那条蛇在咬他的时候,根本没有注入任何具有「那种」效用的毒液。
不过事到如今,她是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土方的。或许就等到明天睡醒再说。
也许会换来他义正严词的斥责,但她并不在意。毕竟她确实没做什麽坏事。
只不过是想和他贴贴而已。
任谁看见自己美丽动人的初恋露出清纯羞涩、摇摇欲坠的模样,都会想去探摘。她只是动了天下人都会动的坏心思而已。再说,看他现在早已动情的模样,事情发展至此也不全是她一个人的责任。说不定他也乐在其中呢?
千茶很快说服了自己,那因存心误导而生的罪恶感也随之烟消云散。她伸手勾住土方的脖子,轻轻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。他为了稳住身体,只能松开本来搞着她眼睛的手掌,撑在床褥上。就在此时,千茶扬起脸,用鼻尖蹭了一下他的鼻尖。「要是你不打算亲我,我就不管你,自己回去了。」这句话像是最后通牒,但也更像是邀请。
土方刚才一直嚷着要她回去,可是当她真的答应下来,他又有些七上八下了。
一种难以填补的空虚在胸口蔓延。
「还是说,你不擒得我回去吗?」
…当然不是。」
「那我就真的回去了。」
见她缓缓松开搭在自己脖子上的手,土方一时有些着急,却想不出一句挽留的话。
最终只是问了一句。
「那你会直接回家吗…」
听到他的问题,千茶认真想了阵。
「谁知道呢……现在还早着,也许先回歌舞伎町找家店喝点酒吧。这个时间说不定还能碰到银时先…」
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土方以强硬的方式堵住了嘴。就像她预想的一样。
这个人的估有您好像有点厉害。
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。
土方听出了她的刻意挑衅,却还是忍不住上当。想让她的脑海里只剩下自己的身影,无暇他顾。整个晚上累积的紧绷情绪彷佛要在此刻一次过爆发出来,笨拙却热烈。对于他终于开窍这件事,千茶虽然感到欣慰,但这过于强势的掠夺却让她有些生痛,难以投入其中。
她在土方的肩膀上推了两下,示意他放松,却被他反手握住,深深按进床.榻之中。
她的反抗大概被他误认为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