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想想,其实她说的话也不无道理。
也许她真的只是想帮忙,反而是他以龌龊的心思来揣测她。土方的喉结微微滚动,正想松口答应时,旁边的电视机突然传来令人面红心跳的旖.旎声音。
当他意识到是什麽的时候已经太迟了。
圖上的电视萤幕上正播放着极其露.骨的成.人.电影。「你在干什麽!」他像条件反射般伸手去抢千茶手里的遥控器,却被她侧身闪开了。
他刚才还因为误会她的用心而陷入自我质疑,结果她很快就用行动证明了他的猜测是对的。
这个小恶魔怎麽可能这麽好心放过他。
土方的眉角抽动,看着她嘴角压抑不住的笑意,心里的烦躁越发加重。要是有机会,他还真想好好报復回去。
「快点关掉。」
他的语气与平常对队员下命令时相差无几,或许是想试着以严肃的姿态来压制她。
可是千茶并非他的下属,当然也不会听他的话。见她不从,他便开始上手去抢。
打闹之间,千茶将遥控器高举过头,身体向后仰去,土方也顺势压了过去。他的手臂撑在她肩侧,支撑着身体的重量。衣袖被绻了起来,露出一截前臂。她微微偏头,瞥见上面绷紧的肌肉线条,以及隐约浮现的青色血管。千茶的视线顺着他手臂的线条向上。
利落的锁骨、微微颤动的喉结,耳根处越发明显的绯红。往下是被她哄着解开上方钮扣的衬衫。
白色的衬衣贴合着饱.满的胸膛,呼吸的起伏因敞开的衣领而格外清晰。要不是千茶和他相识多年,对他的性格再清楚不过,她或许还会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故意在勾.引她。
土方此时的注意力全放在她手里的遥控器上,并没有注意到那道对自己另有所图的视线。
在她露出破绽的一刻,他终于从她手里抢回了遥控器,迅速按下电源键。旖.旎的声音戛然而止,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作的声响,以及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他重新看向被压在身下的少女,正想开口叱责,但当下的气氛显然不太适合说这些。
淡金色的长发散落在床铺上,深茶色的发尾与洁白被单形成鲜明的对比。她因他的压迫而仰躺着,外套在打闹间滑落,露出一边的肩头。裙襦凌乱地堆在腿根,稍有不慎就会露出危险的风景。他的视线无法从她身上移开。即使他心知用这种目光看待女孩子十分无礼,却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。
她能看见他额上冒着薄汗,微微放大的瞳孔里透出她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欲.色。
「呐,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吗?」她又问了一次。她不提还好,一提起来,他就感觉腰腹处有股莫名的热流窜过。虽然他在这种事情上毫无经验,但他也当了快三十年的男人,自己身体的反应意味着什麽,再清楚不过了。
房间里的空气澜漫着她身上香水的甜腻气息,他开始觉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
也许这就是她所说的药效开始发作了。
他可不想被她看见自己这副模样。
千茶并没有等来他的回复,温热的手掌便搞上她的眼睛。指尖上烟草的气味很强烈,长年抽烟留下的痕迹即使经过冲洗,仍然无法完全去除。「呐,十四…」她像平时一样喊着他的曙称,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。她扒了一下他的手,这次却是纹丝不动。
「别喊我十四。」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。「那麽,土方先生?」
这样的称呼倒是礼貌多了,可是他听着却不怎麽觉得高兴。就好像被刻意疏远了一般。
她喜欢直接喊别人的名字,有时候甚至会取些曙称,但在人前却永远都喊他土方先生。
不过要是在人后也这样喊的话,那倒是有些拘谨了。趁他动摇之际,千茶挪了挪脑袋。既然扒不开他的手,那就自己动吧。她露出双眼,认真打量着近在咫尺的男人。他脸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