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只有穿着便服、正抽着烟的土方十四郎。
「总悟呢?」她走到土方面前,四下张望,以为冲田还在屯所里,正想往里探头「还在里面吗?」
土方没有回答,只是微微皱眉,细细打量着她的穿着。她上身是一件俐落的黑色皮衣,下身同色短裙刚好及大腿中段,高筒靴直达膝盖。这身打扮,让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她因寒风微微泛红的肌肤上。「你在看什么?」
土方像被烫到似的迅速移开视线,为了掩饰内心的想法,决定先发制人。「你这身打扮是什么一回事?!」
「难得来六本木一趟,当然要好好打扮一番,把我们身上的歌舞伎町味道都盖过去。」她理直气壮地说,看他绷着脸,又追问了一句「怎么?不好看吗?她特意在他面前转了一圈,让他仔细看看自己的打扮。微卷的长发垂落,随着她的动作摇曳,几缕发丝轻拂过他的脸颊,带来一丝淡淡的香气以及痒意。
评论女性的穿着总是显得失礼,他在心里斟酌了许久,最终只说了句「裙子这么短,你不冷吗?」
「还好啦,走动一下就不觉得冷了,而且也快要到春天了。」「是吗。」
虽然土方觉得她穿得这么清凉,和他一起出门实在不太合适,但正如她所说,既然要去娱乐场所打听情报,穿得符合场地风格更容易融入。因此,他今天也特地换上了西式衬衫和西裤。毕竞六本木在江户也是个以国际化闻名的地区。「别浪费时间了,走吧。」土方说着,率先转身朝停车场走去,却发现千茶并没有跟上来。
「我们不等总悟吗?」她问,眼里似是还有些犹豫。她刚提到冲田,手机便响了起来,正是他打来的电话。「啊,总悟打来了,我先接一下。」她向土方示意,然后按下了接听键。『喂,是我,你和土方那家伙碰面了吗?』千茶瞥了眼旁边叼着烟的土方,轻点了点头「嗯,碰面了。」『抱歉,我临时有急事要离开一下江户,今晚就麻烦你陪那家伙走一趟了。」
「嗯,没关系。你那边需要帮忙的话,也可以跟我说。」『没什么,只是去参加一场丧礼。』电话那头的冲田停顿了一下,才补充道『是姐姐以前的主治医生。毕竟以前受过他不少照顾,所以我想过去一趟。J千茶沉默片刻,正当冲田怀疑是否断线时,终于听见她缓缓开口「那么,你也帮我带份香典过去吧,说是浅井交代的就好。」『我知道了,我会转达的。」冲田没有多问,只是简单地回应了一句,便挂线了。
舞台上刺眼的强光,配上舞者们闪闪发亮的衣饰,久看之下实在令人眼花缭乱。
千茶将手臂支在餐桌上,轻托着脑袋,正如她方才所言,专注地欣赏着眼前的演出。
灯光映照下,她湖水色的眼眸澄澈发亮,然而土方却丝毫看不出她脸上有任何兴奋或雀跃的情绪。
「你真的觉得这种表演好看吗?」他望着千茶,思索片刻后问道。然而等了许久,却迟迟没得到她的回应。
也许是音乐声过于嘈杂,让她听不清他的提问,又或是有其他原因,但土方终究没有重复这个问题。
直到演出接近尾声,音乐节奏逐渐放缓,表演者们一一走到台前谢幕,她的声音才终于响起。
「我啊,一直都觉得女性的身体构造非常漂亮,而她们整齐流畅的舞姿,亦令我觉得叹为观止,不过就仅此而已。」她的语气淡淡的,让人分辨不清当中的情绪。
土方早已忘了自己刚才问过这样的问题,一时没反应过来,只见她的唇又微微动了动。
「我相信在这些表演者中,确实有人是享受着舞台,但大概有更多人只是为了谋生。江户的风俗业之所以盛行,是因为社会风气鼓励人将美丽量化为金钱,导致至今社会虽然越来越发达,但仍有许多男男女女选择或被迫贩卖青春来赚取生活费。」
「夜之街和风俗业本就是社会结构下自然产生的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