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」她问。
他摸了摸鼻子,支支吾吾地哼了一声。
「那么快点去洗个澡吧,我有点困了。」
她说着,指了指床尾整齐叠放的一套浴衣和尚未拆封的新牙刷与毛巾。「你的衣服我拿去洗了」她又接着说「你洗完澡可以换上这个。」话里就是让他留宿的意思。
若他刚才还曾犹豫她是否只把自己当成有利益关系的朋友,现在看来似乎已经不只如此了。毕竟一般而言,这种关系的人事后就会离开,而留宿的邀请,感觉已经超越了单纯的利益关系。
要是现在好好把握机会,是不是就能借此更进一步?他的喉结上下滑动,而千茶交代完便低头继续翻阅手中的杂志,再也没抬眼看他。
「谢喇。」他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听着更自然,然后绕到床尾,拿起她为自己准备的衣物,转身便往浴室走去。
褪去白色云纹外衣,镜中清晰映出了她刚才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。方才的画面彷佛重现眼前,血管里流淌的红色液体再次往腰腹汹涌而去,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还是再处理一次吧。
「你好慢。」
刚打开浴室的门,耳边传来了千茶的抱怨。他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揉着头发,面色有些不自然地应道「慢什么慢,这不是认真在洗吗。」
她不置可否地点头,然后拉开一边被子,拍了拍床褥,示意他过去。两人都很默契地避而不谈刚才的事。
千茶凝视着他的脸一阵子,直到他因不自在而开口阻止。「看什么?」
「看你有没有洗干净。」
他曾经领教过这一招,不打算再次上当,只是别过头继续擦头发,没理会她。
「喂喂。」
「别搞,在擦头发。」他挥开了千茶扯着他袖子的手。明明刚才还一直抱着她猛亲,一副死不撒手的架势,结果不到一小时,态度就冷淡下来。
她思索着自己并没做什么会惹他生气的事,现在还很体贴地打算给他来一个after care(即使没有完成整个过程),他却对她摆出这副冷淡的嘴脸,男人钬
千茶顿了顿,仔细打量着眼前浑身散发热气的男人,忽然灵机一触「啊,我懂了,就是那个对吧?」
没头没脑的一句让银时皱了皱眉,有些困惑地看向她。「你懂了什么?」
「你洗澡的时候刚〇完,现在是贤者时间对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