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与她沉醉在缱.绻。旖.旎之中时,他却突然踩住煞车。
「不继续吗?」千茶推了推埋在自己颈窝的银色脑袋。他的呼吸仍未平复,听见她的问题后似乎有些泄气,随后像撒娇的小猫一般轻轻蹭了下她的脸颊。
「今天就算了,没有那个。」他的声音很小,听起来像是黏黏糊糊的一团。千茶立刻反应过来,轻轻拍着他的手臂,示意他稍微挪开些。待他不情不愿地松开怀抱后,她翻身从床头柜取出一个小盒子。「你是指这个吗?」
银时盯着那个已经没有塑封的小盒,脸色一沈。她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不悦,自顾自地翻看着盒子上的有效期限。确认日期没有问题后,她从盒子里抽出一个像泡面调料包的东西,然后夹在指间在他面前晃了晃「要用吗?」
她的若无其事更让他不爽,撒气似的一把拉过她的腿窝,将她贴近自己。不知不觉间,千茶手上的东西已经到了他手里。就在包装被撕开的瞬间,他的动作突然停顿,随后再次将脑袋靠在了千茶的肩膀上。
「怎么了?」她隐约听见他低声鸣咽,他弓着身子的姿势看起来有些难受。她像是忽然想到什么,神色不明地向他作出试探。「难道你已经〇了吗?」
「你才〇!银桑我可是上过战场的人,什么大场面没见过!谁会连武器都没握好就缴械了,别小看大人啊臭小鬼!」虽然他极力否认,但她听来只觉得这是为了挽回面子的强词夺理。千茶恨铁不成钢地瞥了他一眼,轻轻地叹气「看来总悟说得很呢,男人过了二十五就和六十五没有分别。」
「你是怎样捂着良心才能说出这种话的…」他说得咬牙切齿,提起脸来和她对视。
对于他的能耐,就算她没有亲身体会到,想必也能在拉扯之间探知到一二,竞然还要质疑他。
他的额头上渗着一层薄汗,千茶用手背轻轻为他印了一下,看向他的目光充斥着怜惜与同情「虽然你年纪已经不小了,但只是抖了那么一下,就真至于那么累了吗…_」
她的纠缠不放让已经再三澄清过的银时有些恼怒,一手拍掉她搁自己脑袋上的手「就说了不是这个。」
「那你怎么了?」
他有些艰难地眯了眯眼睛。
「……突然肚子痛。」
听见他的回覆,千茶立刻收起了胡闹的心思,警惕地查看他身下的床单。见上面除了一些透明水渍外并无异样,她这才松了口气。思前想后还是有些不安,她又追问「你没出来吧?」「当然没有!别把我和那些控制不住自己括.约.肌的猩猩相提并论!我可是非常紧.致的!绝对不会在马桶以外的地方失守的!」他虽然斩钉截铁地回答,但脸色看起来却不太好。
千茶并没有因为他的声明而安心下来,抬起腿便试着将他蹬下床。「喂!你这是什么反应!」
「我怕你拉我一身。」
在千茶的强烈坚持下,他从地上随手拾了件外衣披上,便直接奔往走廊另一端的厕所。
她说她等下想再洗一遍澡,所以喊他到外面上,不让他用她房间的套厕。这个借口听起来一套一套的,但他却总觉得千茶是在嫌弃他拉肚子,怕他弄脏她的厕所。
等他处理好自己的生理状况,再次回到房间时,发现地上散落的衣裳已被她收拾起来,床单也换成了新的。
她身上也换了套新的家居服,脸颊边黏着几缕微湿的发丝,看来真如她所说的,刚去洗了个澡。千茶正坐在干爽的床铺上,百无聊赖地翻阅着一本类似杂志的读物。
银时站在门口,抓了抓头发,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。刚才发生的一切,无论开始还是结束都过于仓促突然。他不想显得自己过于轻佻,但又拿捏不好分寸,生怕一个不留神就为她施加压力。更何况,即使到了这一刻,他仍然拿不准她的想法。身后的动静让千茶放下了手上的杂志,转过头看向门口的银毛。「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