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个和父母置气的小孩子。
银时重新拿起刚被他重重置下的酒杯,然后另一手拿起酒壶准备再斟一杯,但就在此时,千茶抢过了他的酒壶,护在胸前,然后再把他酒杯里的液体一饮已尽。
她虽然不太清楚他为何突然闹起情绪,但光听那带着酸味的一句话,她就能猜到多半跟自己有关。
毕竟他们之前就因类似的事情小小吵过一架,或者更准确地说,是他单方面在闹别扭。
坂田银时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。
「好喇,别喝了。」她温声哄着,然后拉了拉他的手袖。她这种语气,银时最熟悉不过了,毕竞平常菊在家闹脾气时,她也是这样哄着的。
他替她照顾了那么久的孩子,当然也清楚。想到这里,他想似撒气一般挥开她的手。
「这和你没关系吧。你又不是我的谁,凭什么管我!」光凭这一句,土方几乎可以肯定他已经醉得不轻了,否则他又怎么可能把这种狗血剧女主角特有的台词说得如此顺口。碍于工作和总总的原因,土方和他一向不太对付,但也正因如此,他也很清楚这个卷毛的性格。
对这么一个要面子的人来说,当众被揭穿了心意,随后却连个像样的回应都得不到,试着带入一下也确实让人窝火。更何况,按照他们刚才说的,二人早就走到了那一步,如果千茶对他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意思,一开始就不该做出那些容易引起误会的事。纵使平常看他不太顺眼,但在这件事上,土方还是站在他那边的。或许是作为同样的受害者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,他轻轻搭上了银时的肩膀拍了一下,以示安慰。
「嘛,这件事上确实是她不对,但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不能勉强,对吧?如果让你感到受伤的话,就当我请你喝酒替她道个歉了。」上有一个问题儿童上司,下有一个问题儿童下属,长久的锻炼下,土方十四郎逐渐擅长处理各种危机。
他用着一贯安抚下属的说辞,却没料到银时听见之后马上就来了火。「你这是用什么立场说的话?」银时语调拔高,眼神灼灼盯着土方。「替她向我道歉?你是监护人吗?我可没听说十九岁的人还需要监护人的说!分明就是在幸灾乐祸还要在卖乖。真不愧是公务员啊,心机真重!」试图安慰他却反被莫名其妙地喷了一脸,土方的脾气向来也说不上好,顿时脸色一沈,原来的同情也在瞬间消散。
「谁卖乖了?!我只是看你可怜才好心劝你一句。」他不屑地嗤了一声,回了搭在银时肩上的手,掏出烟盒,叼了根烟点上。「自己失恋就算了,还乱发脾气,难怪不受欢迎。」「你说谁失恋了!我可不记得自己有对谁告白过!失恋的是你才对吧?真遗憾呢,说人家坏话的时候就一早出局了吧!」「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!我对那种麻烦精一点兴趣都没有。别胡扯!「喔,是吗,那么刚才因为被人拉黑到这里在买醉的人是谁?」两人的争吵愈演愈烈,音量也逐渐升高。透过他们的对话内容,千茶开逐渐拼凑出他们在她来到小摊前究竟说了些什么。看来是在说她的事啊。
她饶有趣味地听着他们分享各自的版本,直至听见土方慌张的一句。「我、我怎么知道。我只是来吃关东煮的,倒是后来有人来抱怨自己被人睡完就丢」说着,土方的视线向下瞄了一下。「大概是因为那家伙的工具有问题吧。」
「你说谁的工具.…J」
千茶顿时停下动作,眼睛微微眯起。
「等等…谁睡了谁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