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地绕着话题。
她对银时确实有好感,但这份好感似乎还不足以称得上是喜欢。喜欢应该是更强烈的情感,像近藤先生和菖蒲那样,即使心仪之人不在身边,仍然抱有激烈且难以抑制的爱意。
老板的青春已经逝去多年,但他仍然在想办法回忆。「麻…让我想想,可能是和他相处的时会觉得心跳加速之类的?」老板提议着。
心跳加速吗。
「这样呵…那我很喜欢柏青哥呢。」
在歌舞伎町这个里,最能让她心跳加速的就是这个了。「不是不是,方向不对吧。」
土方本打算保持沉默的,但见他们没人来吐槽,还是忍不住开口。「啊,对了。」老板突然灵机一动「还有,会因为想着那个人而睡不着觉之类的。」
至于睡眠方面麻…
「我晚上几乎都没少喝,所以睡眠上都是没什么问题…」「不对!要靠喝酒才能睡觉的话,你的睡眠根本早就出问题了好吗!」土方再次吐槽「与其喝酒更,应该去找个医生看看才对吧!」话音刚落,老板刚想到一个新例子。
正当他准备接着土方的话开口时,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声响打断了。陶瓷杯重重地落在木桌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。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许久没开口的银时放下酒杯,双眼被浏海遮住,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由心悸期待,到焦躁不安,只需要一壶酒的时间,和几个不着调的回答。那个吻的真实对他来说或许太过冲击,冷静下来后他才想起,在那天之前,他还因为她那种模棱两可的态度而闷闷不乐。他承认自己一直在有意逃避对她的感觉,但那一夜恐怕早已将他的伪装彻底揭穿。
酒精只会放大人的感官知觉,使人失去自控,但它不会凭空捏造出不存在的情绪。
因此,他遵从本能地向她索求,而他也清晰记得,当时「梦中」的她确实给了他回应。
按理说这该是两情相悦的发展,然而现在看来,这一切恐怕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像。
「如果还要问这种问题,就说明答案已经是不喜欢了,那还有必要继续绕圈子吗?」银时的声音是前所未见的淡漠,还带着几分酒后的沙哑,与平日的足儿郎当可说是判若两人。
似有若无的烦躁在酒醉后更为放大,即便他知道这样的话不太恰当,还是脱口而出。
无论是明确的拒绝,还是婉转的否定,他都能全盘接受。至少认真考虑过他的感受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把一切都当作玩笑话,避而不谈。
气氛顿时陷入一阵微妙的沉黑默。
土方抬头看向老板,想示意他帮忙说几句好话来缓和气氛,但此时老板已经在准备脱下围裙。
「那个.…老板?」土方试探地问了声。
「啊…我发现酱油没有存货了,麻烦你们帮我看一下店,我去一下便利店。」老板说着,见气氛不对,立刻找了个借口溜之大吉。「喂,等…」
哪有这样当老板的?丢下客人自己跑掉,连摊子都不管了?难道他就不怕他们三个会喝免费酒,或是直接带着他的摊子跑路吗?!土方在心里猛地吐槽着,但也只能看着老板的身影越走越远。如果说他一直留在这里是因为担心老板会揭他的底,那么现在确实是个离开的绝佳机会。
从目前情况来看,老板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,至于千茶和银时…土方的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,内心挣扎了片刻,最终还是没能说服自己离开。
也许是受到他们各自的抱怨影响,他心里总有种直觉,自己一旦先走,这两人很可能会莫名其妙地走到附近的情侣酒店续摊,然后淋漓尽致地发泄一场。那可不行。
酒后乱〇的行为不该被鼓吹,作为执法人员,他应该向年轻一代传授这个正确观念。
千茶微微低下头,试图与银时对视,但就在两人视线即将相交的瞬间,他却别过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