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会流露出一丝动摇。
为什么她会和陆奥一起委托他们追踪那把丢失的萤丸。
银时忽然想起,那天与她在床榻上相拥时,她曾经说过一句,他们都是同类。
当时银时一直在猜各种传统故事中的妖怪,却全都被她否认了。
「就是这么一回事吧。」桂低声说道,目光复杂地扫过那些影像。
他早已察觉到千茶并非表面上看来的普通女孩子,一般女孩不可能一个人扛着一个受伤的成年男人走那么远的路。
也不可能如此熟练地替他处理刀伤。
只不过她从未主动提起,而他也识趣地不去揭穿。
他们从屏幕的片段中,看着她挣扎着成长,最终蜕变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强者。
墙上有一个特别大的屏幕,吸引了他们的目光。
画面上两个带着天狗面具的人持刀相对,一红一白。
『他真的把鞍马老头杀掉了吗?』
『嗯。』
银时与她在万事屋的对话此刻在耳边重现。
画面中的两只天狗激烈厮杀,红方不断进攻,白方始终防守。
他们对彼此的招式了如指掌,因此战况一直处于拉锯状态。
直到某一刻,肩膀的疼痛让白天狗忽然清醒。他像是放下了某种顾虑,不再只是防守,而是在回避的同时,适时地反击。
最终,他左手的打刀深深刺入对方胸膛,赤天狗应声倒下。
面具剥落,鞍马满足地闭上了双眼。
在一场短暂的擂台赛中,她亲手夺走了恩师的生命。
从此背负着此生无法抹去的罪咎与悲痛。
「怎样?这场比赛好看吗?」
陌生的男声从他们身后传来。
银时猛地回头,只见门口站着个身着白色水干的男人,他面上也戴着一个白色的天狗面具。
他的装扮与刚才屏幕上的那人完全相同,但银时和桂都清楚知道他们绝非同一人。
「喂,假发。看来我们终于找到那个把你打伤的假若丸了,现在怎么办?要去报仇,把他揍一顿吗?」银时勾起一边嘴角,露出一个顽劣的笑容。
「这种事还得说吗,银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