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话是是个人能说出来的吗?在那么暧昧的气氛下竟然跟他这个穷鬼聊钱?
「你就不能尊重一下气氛吗?」他皱皱眉,下意识地吐槽。
「那么现在要来接吻吗?」
听见如此直白的邀请,银时嘴角微微抽。
她那双眼睛太具迷惑性,让他无法判断她是认真还是玩笑。但无可否认,他的心跳确实因她的坦率漏了一拍。
「对了,除了摸头,我还想要抱抱,要那种紧得喘不过气来那种。我可以再加三百。」她自顾自地说道,完全无视了银时的恍神。
听见她说会给他钱,这个穷鬼立刻就清醒过来。
只是,他似乎对这个金额不太满意。
「你把我当是那种很廉价的男公关吗,区区六百元就想占我的便宜?」
千茶挑挑眉,看着不知羞地和她讨价还价的银时,顿觉好笑。
「喔…我占你的便宜…那你的手现在放在哪里?」
听她这么一说,银时下意识地往下看,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早在已不知不觉间,扶了在她的腰上。他正要抽回手时,手里却突然落了个空。
「抱抱嘛。」她说着,再次环住他的脖子。
在她一连串的捣乱下,原本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气氛渐渐消散。
他原以为她要抱抱是为了捉弄他,但此刻她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只是安静地依偎在他肩膊上。
大概…她只是想找个人撒娇罢了。
「我说,你可不能对谁都这样,会吃亏的。」
「这还得说吗。」她的声音淡淡的。
就算再迟钝,也没可能察觉不到千茶对他的态度与众不同。他一向自认看人很准,却始终看不透此刻正与他相拥的这个人。
说她喜欢他,似乎不太像。
说她馋他身体,更不至于。
一次又一次强行闯入他的安全防线,却又在最亲密的时刻抽身而去,留他一人被她占满思绪。
尽管他的确如众人打趣的,从未正经谈过恋爱,但他还是能看得出来,她对他坂田银时,并无丝毫的爱意。
她就像沉醉于一场有趣的游戏,而他不过是其中一个可互动的角色。
讽刺的是,他竟然觉得这样反而挺好的。
毕竟像他这种人,大概也没有资格谈真正的恋爱。
即使此刻在紧紧相拥,言辞间再亲昵,心的距离也从拉近过。
她从不向他倾吐心事,同样地也不会过问他的私事。她偶尔会向万事屋求助,但每次都算得清清楚楚,就像刻意地在他们之间划下一条界线。
明明她只是一个已故战友的妹妹,而他只是本着和她已故兄长的交情,对她略加照顾。
本应仅此而已。
然而每当她靠近,总会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亲昵感,这股陌生的情绪驱使着他作出很多不像自己的反应,下意识地想和她靠近,却又安心于她的若即若离。
作为一个控制狂,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乐于把主导权交给对方。也许,只有在确保没人会受伤的前提下,他才能体会到期待未知的兴奋。
「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。」他本想在心里问自己,却不知怎地脱口而出。
明明喝进去的酒精早就挥发掉了,可是他还是觉得脑袋里昏昏沉沉的。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千茶回道,似是把他的自言自语当成了问句,而银时也没澄清,甚至把对话延续下去。
「那你现在在干什么?」
「跟随动物的本能,和同类取暖。」她说,还是那样淡淡的。
什么动物本能,什么取暖…这种容易让人联想翩翩的字眼从她嘴里出来,就像国家地理频道的生态记录片旁白般正经。
本人的行为明明是相反的极端。
镜子映照着一对互相依偎的男女,假如真如她所说,这种难以言喻的吸引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