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一起住。」
原来她还有家人在世。
挺好的。
「名字是春还是秋来着吧?」他记忆裏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小女孩身影。
自从那天在街上偶遇,近藤「帮」了姐妹俩一把后,那个小女孩就特别喜欢黏着近藤。后来还有人开玩笑说,要让近藤等个十五年再来提亲。当然,这不过是长辈逗孩子的玩笑话罢了。
「是春,另外还有个小的,叫菊。刚满五岁。」提到两个妹妹时,千茶的表情渐渐柔和下来。
冲田听着,在心里默算了一下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「小的五岁,大的也就十二、三岁吧……看来你也不容易呢。」
「虽然也会有累的时候,但能拥有值得守护的珍宝,是件很幸福的事。」她说,眼裏的温柔让他一时看得失神。
只是,他这次很幸运地在被她发现之前就收回目光。
明明刚才和他斗嘴时,还是看着挺聪明利索的一个人,怎麽谈起妹妹就变成了个笨蛋家长。
果然,姐姐们都是大笨蛋。
「要是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地方儘管说,土方会去帮忙的。」
千茶意外地看向他「欸?难道说,他现在成了你可以任意指派的下属吗?」
这句话显然戳中了他的痛处,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却又很快恢復成那副惯常的笑脸。千茶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看来情况应该恰恰相反。
「没关係,等他死了,副长的位置就是我的了。」
「副长?所以说?他现在是你们真选组的副长?」
「如果没有出什麽意外的话,死前都还是呢。」
冲田注意到她在得到确认时,瞳孔微微扩张。随后,纤细的手指缓缓地缠上他搁在桌子上的手,若有似无地来回轻扫,带着几分暧昧。
「看着我们的交情份上…你说,可以动用一下成年人的关係,把我这份供词删掉吗?」她的声线听起来比刚才柔弱了几分。
「哦……成年人的关係啊,例如呢?」冲田眯起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渗着冷意的笑。
能遇到昔日的好友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,但被好友利用又是别的说法了。
「这个嘛…」她站起身来,绕到他身旁,倚着桌子弯下腰,在他耳边低语道「我给你这个数字,你就替我把这份报告压下来嘛。」
她的手指轻轻沿着他的手背划圈,写下一个数字。
原本他以为她会用美色来勾引自己,心里还有点不爽,没想到她搞这样一齣竟然是和他谈钱,反倒让脑补得太多的自己显得好笑。
冲田挑了挑眉,将她写的数字收进眼底。这种毫不遮掩的贿赂手法,倒很有幕府那些大户的作风,不愧是世家教导出来的大小姐。
不过,让他更在意的是,她为何如此执着于不留档案、不提告。她打从一开始就极力避免留下任何纪录,就像一隻生怕留下踪迹会被猎人追捕的动物。
「要是想让警察先生站在你这边,总该先好好解释原因吧?」
千茶与他对视良久,从他眼中读出不容反驳的坚决,最后轻轻抿唇,认命般垂下头。
「我之所以决定在歌舞伎町,其实都是为了一个男人…要是被家里的亲戚发现我在这里,他们一定会强行把我带回去…」
她说着,摆出刚才在人前那副受害者的姿态,只差几滴眼泪就能让他信而为真。
前提是,冲田没有亲眼目睹刚才街上发生的那一幕。
要是她编一个好一点的故事,他也许会稍微配合一下,但她现在这个藉口显然就是照搬刚才那个大婶的说词,连骗他都懒得费心思。
「你觉得我会相信吗?」冲田叹气道。
「我从来都不撒谎。」
对,她不喜欢撒谎,但作为大家族培养出来的人,她那套话术可比谎言更具迷惑性。
冲田眯起眼睛,仰着头细细打量她的神